沈清笳握住筆,一時不知道怎麼給周楠寫,無奈,只能先給父母寫了。
她在信中告知他們自己很好不必擔心,可到底如此,父母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寫完後,沈清笳開始斟酌如何給周楠寫,畢竟他那個倔性子,知道自己出事,必定是要追上來的。
沈清笳想了想,還是落筆了,她半威逼半利誘的,告訴周楠,讓他乖乖在家中等著自己回來。
等自己回去後,他們就成親,他們一道去環遊四方,看看這大好河山。
信寫完,她便封好,交給一邊站著的顧定之。
“顧定之,你一定交到他們手上。”
顧定之點點頭:“放心吧,此事我會辦好的!”
沈清笳知道,顧定之必定會看信,唯一能要求的,就是要他無比把信送出去。
顧定之拿到信出去,果真就拆開來看了看,看到寫給沈老爺沈夫人的信時,沒覺得奇怪,只是在看到她寫給周楠的信時,眼中頓顯厲色。
成親?她說要與那護衛成親?
顧定之將那信揉了再揉,立刻扔進了角落裡去。
休想!除了自己,她誰也嫁不得!
顧定之冷笑,隨即叫了人,將剩下的信件送出去,隨後就叫人安排啟程的事宜。
沈清笳才歇息一會兒,顧定之就進來,告知她要啟程了。
沈清笳要起身,可顧定之先她一步靠近,隨即將她抱了起來。
沈清笳皺眉道:“我自己可以走!”
顧定之不理會,徑直將她抱著,蓋上攤子,抱著出去,隨後將她放上了馬車裡。
馬車內已經撲好了厚實的攤子,顯然是精心佈置過了的。
顧定之坐在一旁,時不時的關切她:“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立刻告訴我。”
沈清笳只搖搖頭:“我沒事,想歇息一會兒。”
意思就是讓他安靜些。
沈清笳不想多說,只得閉上眼睛靜養。
顧定之看她那不想理會自己的模樣,心頭生出一股悶氣來,可儘管不悅,他也只能憋著氣自己受。
誰叫他犯賤放不下這人呢。
一路上,沈清笳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是很踏實,到了飯點,顧定之便會將她叫起來,讓她吃飯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