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靈輕笑,看著她,“你呢,江茉,你愛誰?”
江茉語塞。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深思。
她舉起杯,“不如喝酒。”
*
十一點。
陸臨靈接到陸臨與的電話。
“去你那了?”
陸臨靈瞥一眼對面已經東倒西歪的江茉,“嗯。”
“她怎麼樣?”
“呵,來的時候能吃能喝。”
陸臨靈有些同情地說:“這麼個沒心沒肺的,臨與,你恐怕要認栽。”
一聲嗤笑。
“我早就認栽。”
竟甘之如飴。
陸臨靈心驚,一陣不可思議。
也不忍嘲笑他了,“她喝了很多,我沒攔住。不過她自己帶了藥。”
過了幾秒,陸臨與開口:
“她不願住邀月,你給她找個地方。”
“這麼迂迴,不像你做事風格。”
“她拉黑我了。”
“噗!”
“對不起臨與,我不是笑你。”
沉默。
“行,我把我床讓給她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