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楊禹輕笑了聲,“有意思。”
他翹起二郎腿,往旁邊看了眼,“還記得這位?上次方亦承帶過去那姑娘。”
陸臨與臉上表情淡淡,毫無波瀾。
楊禹搖頭,忍不住道:“到底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入你的法眼?”
不奢望能得到回答,他饒有興致地拿起手機對著外面。
楊光立已經換了張嘴臉,苦口婆心, “小江啊,我從前就跟你說過,女人要懂得利用自己的長處,一味清高有什麼用。”
“你說你什麼都好,工作能力也沒話說。就是有一點,放不開。”
怕江茉不懂,他特意走近一步,拉進距離。
“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只要你以後聽話,我不會虧待你。”
江茉歪了歪頭,好奇,“怎麼才叫聽話?”
說話間,她手很自然地伸進小西裝口袋,摸了摸什麼。
楊光立看著她粉嫩小臉上天真的表情,即使裹在一身黑色套裝裡也難掩的好身材,暗怪自己這兩年暴殄天物。
其實他剛才在車裡就已想通,和泰合的合作既然無可挽回,不如趁這個機會拿捏住眼前的美人,也算賺到。
想到這,他臉上的笑意擴大,循循善誘,“只要跟了我,你想要什麼都行。”
江茉若有所思,“這就是潛規則麼?楊總就是這樣潛了別人?”
“你情我願的事,沒什麼大不了。”
楊光立似是想到什麼,竟得意洋洋地笑起來。
“你不懂,我可以教你。還有啊,以後對領導溫柔點,別老冷著個臉。”
江茉心裡氣笑了,心想,那要看對誰。就他這色胚,也配?
她眼睛微眯,彎彎唇角,“可是,美人怎麼能沒點脾氣呢?”
王光立一愣,繼而頗感玩味地笑起來,“妙啊妙啊!你說這話也沒錯,如果都是一水溫柔的美人兒,那還真沒什麼意思。”
江茉冷笑,後退一步,“辭職信我會發你郵箱,記得批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姐姐我不幹了!”
這是江茉第一份工作,兢兢業業之餘,她很注意和楊光立保持距離,甚至上班從不穿裙子。楊光立許她主管職位她是很心動很期待的,畢竟常華在業內是家頗有名氣的企業。她計劃著在主管位置上做兩年,一方面是歷練,另一方面也為今後跳槽銘克作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