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荷鬆了口氣,要是不讓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陸宅住得人多,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多問了句:“真的沒人介意我帶貓?”
陸潯之懶洋洋站起身,覷她一眼,“誰敢介意?”
這四個字無疑是給紀荷打了針心安劑,在去民政局的路上,她給陸潯之說兩隻貓都是疫苗齊全,按時驅蟲,爪子常剪不鋒利,不會亂咬人,貓毛......掉得有點多,但她會勤快打掃貓毛。
陸潯之說:“家裡有搞清潔的李姨。”
紀荷頗為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造成的麻煩還是由我來解決好一些。”
陸潯之把車停在民政局門口,忽地笑了:“李姨有個通病,該是她做的事就容不得別人插手,你要是搶著來,她會覺得拿那麼高工資也不安心,不安心就會消極怠工。”
紀荷張了張嘴,想說哪有這麼嚴重,但出口的卻是好奇李阿姨工資有多少。
陸潯之瞥她一眼,懶懶笑道:“您明天不就嫁過去了,親自問問。”
紀荷臊紅了臉,笑著輕輕哼了一聲,開車門下去,瞧見民政局那幾個‘婚姻登記處’時吞了下口水。
她緊張了。
不是‘害怕’那種緊張,而是‘愉悅’著緊張。
紀荷理了理裙子,扭頭去找陸潯之,他正關上後備箱的門,一身筆挺的著裝,襯衣下襬塞進了西褲裡,身姿挺拔,手捧著束開得正盛的洋桔梗。
她微愣,心裡像蕩了一個小船,水波微漾。
被牽著從民政局另外一個門進去時,紀荷才從懷裡這束花裡回過神。
她微仰著頭看男人清冷的眉眼,“我們這是走後門?”
陸潯之垂眸,此刻的紀荷人比花嬌,眼裡有著清清軟軟一汪水,他一本正經地糾正,“走側門。”
接下來的相關流程都由一個工作人員領著進行。
上午十一點整,他們正式註冊完,成為了一對名正言順的夫妻。
紀荷低頭看著手上兩本結婚證,眼圈倏然通紅。
她太幸運了,一場本以為永遠也不會得到回應的暗戀在十年後的今天居然有了圓滿的結局,
少女時代默默喜歡的人,如今成為了她的丈夫。
陸潯之倚在門口,嘴裡叼著煙,對面站著的人是徐朝陽,前陣子幹了點蠢事,被徐父一怒之下發配到這裡來了。
徐朝陽掏出打火機,拇指滑動了下開關,用手攏著火給陸潯之點菸,點完後,他把玩著打火機,瞅了眼坐在裡面的紀荷,“就這樣結婚了?”
陸潯之“嗯”了一聲。
徐朝陽自個也點了根菸,猛吸了口吐出菸圈,眼含揶揄:“看不出嘛,我們陸公子居然喜歡模樣又乖又純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