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的離開,曾經讓聖山學堂出現了一道裂縫,就有人說起,必須及時制止,否則聖山必遭大變。
可惜薛蓉是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感情用事,她深愛的男人,任何人都不許動。
否則按照當年的局勢,聖山一家獨大,薛蓉要當女帝完全沒問題,任何人都無法阻攔聖山的領導。
姜老那些人的崛起,完全都是薛蓉的縱容,之後,她果然受到反噬。”
說起往事,譚舒雅也是感慨萬千,甚至帶著花小滿一起,去看了聖山學堂最出名的,那一道鴻溝,現在是天險之壑。
那裡甚至有一道道簡陋的鐵絲網攔著,就是防止遊客們不知天高地厚地,去天險之壑去探險。
那裡,一般人去不得。
是的,去不得的地方。那裡一旦跌落,比懸崖峭壁還可怕,根本沒有盡頭,一旦落下,就是萬丈深淵。
花小滿走到天險之壑,突然就有了感悟,像是有一個聲音,在下面喊她,喊她下去看看。
花小滿迷迷湖湖,感覺自己不再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和腿,下意識地往前走,往前走,循著聲音的方向。
還好有楚淮拉著,有鐵絲網擋著,要不然花小滿剛才那一個失神,就真的走下去了。
花小滿看著下面像是一張血盆大口的天險之壑,也是驚得一頭冷汗。
誰說前人就不會坑後人了?這要真沒這層鐵絲網,她又一個人來的話,說不定真就被那種蠱惑之音,給弄得跳下去了。
而那個聲音,花小滿現在回想一下,就覺得有點耳熟,好像跟她夢裡的薛蓉,聲音幾乎一模一樣。
“太可怕了。”
花小滿一陣後怕,之後揉著太陽穴。
楚淮也感覺到花小滿的異樣,甚至剛才花小滿的力氣好大,他想攔著她,都快要攔不住,還虧得鄺師搭把手,才把人給攔住。
就在那一刻,楚淮也有感覺,花小滿好像不再是她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附體。
“小滿,這裡太邪門了,咱們回去吧。來之前我買了紙錢,我們燒了就回去,也算全了你的一點心願。
你現在身子不方便,還是別跟我們一起燒紙,我和阿蒙哥來就行了,你先跟師父去那邊休息一會兒。”
“嗯,好,楚淮,你,小心一點。”花小滿咬了咬牙,從脖子上取下自己的護身小木馬。
這個木馬,不是萬千假貨之一,是她自己的那個,雪木的,她父親親手凋刻的。
本來花小滿都把護身木馬送給楚淮,就是再也不想收回了,這次過來,楚淮怕花小滿出事,又給她強行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