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漏了一個細節。”花小滿一直沒怎麼開口,有點走神的感覺,這下突然來了靈感:
“你們等我一下,我出去打個電話。”
說完,花小滿一陣風一樣,又從小會議室出去,到過道里去打電話。
“這時候打什麼電話?奶奶又知道她遇險,我們整個過程保護的很好,那個司機也沒拍照,應該沒人知道是她。”林月珠忍不住吐槽。
秦阿牛看了眼林月珠,無奈嘆氣:“你呀,性子還是太急躁,比小滿差遠了。
小滿說的對,你這個年紀,還是應該讀書為主,你自己考慮下,是想辦法去參加中考再考一次高中,還是去讀箇中專技校試試。”
“怎麼又扯到我了嗎?我知道今天是我保護不利,小滿師姑不是沒事了嗎。師父,我真的沒有故意害她。”林月珠也很委屈,她盡力了,她又不是師祖那種大能。
秦阿牛來氣了:
“這次還是多虧了小滿自救。你的功夫、你的心性品格,為師並不懷疑,就是差了點頭腦,現在這個社會,還是文化人的天下。
看看楚淮,功夫不見得比我高,人家文化人,玩陰的,就是比你師父強。你師父都在努力上夜校,你不趁著年輕去讀書,以後要我跟你一起丟人?
別人說起來就是:秦阿牛名字土,收個徒弟沒文化?”
“師父,我去,我去,我去復讀,想辦法考高中還不行嗎?”聽到師父說到這地步,林月珠心疼壞了:
“誰都不能瞧不起您,您為咱們九州做了多少事兒,您是英雄,難道就因為一個名字要被人說?”
聽到徒弟答應下來,秦阿牛終於笑了:
“這才是好孩子,師父的名字又不怕人說,我父母起的名字,在村裡也挺流行,不過是跟大城市風俗不同罷了,我反而覺得牛很好,踏實肯幹,是我們的好幫手。”
“就是,我就最喜歡牛了。”林月珠連連點頭。
他們說話的功夫,花小滿也打了電話回來。
“線索確認了,不出意外,王科源派人,是為了搶我的東西。”
花小滿說著,把脖子上的小木馬拽出來。
其他人都聽鄺師說過小木馬的事,也因此補了聖雪山的課,畢竟現在花小滿和聖夫有關係。
小木馬、聖雪山又被牽扯出來,都是重要線索。
看到大家凝重的表情,他們沒問,花小滿自己也解釋了:
“昨天晚上我去參加朱朱的生日會,遇到王科源,他看到我脖子上的小木馬,我就覺得眼神不對勁兒。
晚上回去,我室友董雙雙翻了我的櫃子,說是想看我這個項鍊,還問我在哪兒買的。
我剛才打電話給昨天跟我一起參加party的張哥,他有說,我走了之後,王科源確實打聽了我的小木馬,還讓我們校友李玉雪,去找我買這個東西,代價是給她弄一個品牌代言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