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是聖雪山的人,聖雪山沒了,但你的家人還在,你奶奶最大的心願,是讓你好好活著,才將這隻小老虎戴在你身上,好讓你趨吉避凶。
這一次,小老虎碎了,但你還活著,就是你奶奶的恩賜。你有超能力吧,願不願意跟我一起,拯救更多的人?
這個目標有點空了,我只能說,你做我的隊友吧,至少可以守護家人。讓你的家人重獲自由。"
"好。"譚舒雅當時的一個好字,就把自己賣了二十年。
如今再次看到熟悉的木雕,那些往事歷歷在目,好像又回到了過去。
其實她奶奶,根本沒教她什麼東西,也沒幫她開發異能,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個很普通的初中生。
之後的一切,都是這個叫鄺清仁的男人,好像歲月不會在他臉上留下痕跡的男人。
他對她亦師亦友亦父,卻不肯收她為徒。
他資助她上了高中、讀了大學,幫她開發自己的異能,教她使用自己的能力,加入獵豹戰隊,成為一個很強的分析師。
譚舒雅的能力,其實也在眼。
只是鄺清仁告訴她,人要學會隱藏和保護自己,永遠不要把自己的秘密,給人隨便看到。
所以譚舒雅出門,總是戴著一兩百度的厚框近視眼鏡,遮掩自己**的雙眸,給人一種眼鏡妹的厚重感覺。
然後看東西的時候,她總是用手不斷去摸,用放大鏡去看,哪怕是知道她有異能的人,都會以為她的異能在手。
如果不是鄺清仁教她,可能她早就暴露了。
之前有人為了破她的異能,就刺傷了她的雙手,當時譚舒雅就萬分慶幸,自己沒有暴露那雙眼,否則就是刺瞎雙眼了。
番茄
看著手上那條醜陋的疤痕,譚舒雅的思緒越飄越遠。
他很想回去問問鄺清仁,你當年不收我為徒,說有異能的不收,那為什麼要在花小滿身上打破?
我拼盡全力,努力讓自己學識淵博,讀完大學之後,工作幾年有了收入,又回去讀研、考博,就是為了追隨你的腳步。
可你這人,就像是一層霧,明明就在眼前,卻永遠都抓不住。
說我動歪心思?都二十年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
譚舒雅這一.夜沒睡,到了第二天一早,她五點多就在樓下散步,看到花小滿出來跑步,笑著跟花小滿打了個招呼:
"小滿,有時間來我雜誌社坐坐?我昨天看你好像挺好奇聖雪山,年輕人求知慾強是好事,不過聖雪山的資料,很多都被掩藏,我的雜誌社裡,倒是村了點。"
"真的可以嗎?"花小滿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譚舒雅朝她笑笑:"來吧,你的勞動關係還在我雜誌社呢,我昨晚還看了你的簡歷,很優秀的小姑娘。"
"謝謝譚主編。"花小滿喜滋滋地,就跟著譚舒雅去了。
楚淮冷著一張臉,很沒存在感地跟在她倆身後。
譚舒雅這個女人太神秘,他才不放心自己的準媳婦,被這個古怪女人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