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雙雙跟你那個高中同學,有特殊關係?”林嘉靜也上心了。
“說不上來,真的,兩人太像了,笑起來的感覺都很像,真的能這麼像嗎?
如果,我是說如果,雙雙有這麼個孿生姐妹,真不是一件好事。你都不知道,那個董雪梅,哎,我怎麼形容呢,就是特別婊。”
林嘉靜噗嗤一聲笑了:“其實董雙雙也挺婊的,我學一下,你讓小珠看看,她拍照每次都是固定這個動作,對眼睛睜大,每次都這麼假笑,然後眼睛眨巴眨巴,讓人覺得含情脈脈。
哎呦我去,每次跟她一起拍照,我都尷尬症犯了,就不能換個表情?還每次都是她最上相,她還要把照片拿回家給親戚朋友看。
看,這是我們校花花小滿。
親戚朋友就會說:‘也很一般啊,不見得比你好看。’
也不想想,拍照的時候,花小滿那個沒心沒肺,笑得誇張,她搞得跟拍戲一樣,就差沒化個妝。”
林嘉靜描繪的有聲有色,還真有點身臨其境的感覺。
“好像她有化吧。”花小滿友情提醒:
“你沒發現,雙雙早晨起來,都要用雪花膏和珍珠粉抹臉,她那個雪花膏跟我們的不太一樣,擦臉上特別顯白,要麼就是珍珠粉的效果。”
林嘉靜一拍大腿:“對哦,我說呢,我也發現了,她晚上睡覺洗了臉,感覺沒小滿白,白天又跟小滿一樣白。我還覺得奇怪呢,問她就說:
‘我們南方人,擅長保養,面板細膩。’
鬼呢,原來都是假的,這死女人,太zuo了。”
林月珠都聽得迷糊了,忍不住總結性發問:
“所以你們說的是你們室友?跟你們關係很糟糕?”
“才沒有,雙雙是我們的好朋友,好姐妹。”
“就是,雙雙雖然zuo了點,人還是挺不錯的。就是在外面zuo,其實人還是挺仗義,我奶奶十一的時候要做手術,也虧得她幫忙呢。”
花小滿和林嘉靜異口同聲,顯然她們對董雙雙,還挺維護。就是一邊嫌棄,一邊維護的那種奇怪感覺。
林月珠無語,偏偏這倆都是師姑,她惹不起,只能當聽熱鬧了,完全無法評論。
還是花小滿和林嘉靜兩個,只管自己討論。
說完董雙雙,林嘉靜又問起董雪梅,花小滿臉色有點難看:
“董雪梅和董雙雙有本質差別,董雙雙就是女孩子的小虛榮,內心還是很善良。董雪梅說白了,就是自私,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根本不會管別人死活。
所以我特別不希望她們有什麼親戚關係,否則我真的不知道,以後怎麼面對雙雙。”
“你和那個董雪梅,過節很嚴重嗎?”林嘉靜也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