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的人說專業的話。
花小滿也挺無語的,本來她因為這件事,是想否認自己的一個猜測,她對前世的記憶,都能清楚記得一些選秀細節,應該不是人為創造的幻境,是真的未來。
結果倒好,楚淮又給她這麼一個解釋。
花小滿無奈地白了楚淮一眼,不再討論這個問題,而是跟楚淮說起:
“我在夢裡,他們選秀才精彩,特別會折騰,感覺都不像唱歌比賽,都變成故事會了。”
花小滿越說越興奮了,她也就是有點遺憾,自己為啥有節操,居然不想用這些梗,多好的梗啊,現在都沒人用過,效果肯定特別好。
楚淮從來都是一個很好的聽眾,溫柔地聽著花小滿說話,還會時不時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花小滿講得激動,也沒注意到,身邊還有個李玉雪,還沒走開呢,她說的這些,李玉雪也聽到了!
跟楚淮聊了會兒,花小滿看了會兒比賽,也覺得沒意思,她在第二十七號,還早著呢,不如先看會兒書。
不知不覺,就到了二十六號李玉雪。
李玉雪上場,唱的中規中矩,比她之前在音樂社比賽,確實有了進步。
可惜李玉雪人緣真的不怎麼樣,只有英姐和梅姐為她轉身。
英姐聽出了她的聲音,是怕她真的落選怪可惜,而梅姐那邊,是李玉雪中午去找過,投遞過一些簡歷,人家才會轉身。
梅姐本來就沒英姐人氣高,像藍月薇、花小滿這樣大家都看好的學員,她也很難招到,李玉雪形象氣質好、又是李玉秋的妹妹,自帶話題,她其實也挺滿意。
有了這層關係,她才得到兩位轉身,根本沒有其他驚喜。
不過李玉雪會來事兒啊,在導師讓她自我介紹的時候,她就哽咽著開始說了:
“可能不少人都知道,我是秋哥的妹妹。從小,我都帶著李玉秋的妹妹這個名號,無論我唱歌唱到嗓子啞,還是為了一份認同,出去打工到半夜十二點,都沒人願意改口。
我多麼希望,有一天別人看到李玉秋,說一聲,看,那是李玉雪的姐姐。”
說到打工,梅姐立刻來了興趣:“哦,你說你打工到十二點,能跟我們說說,你為什麼要打工嗎?都做過些什麼?”
“好的。我家裡條件是還不錯,家裡也算望族。可我的母親,並不是父親明媒正娶的妻子,說白了,就是大家口中的小三。我們母女倆,一直都被父親養在外面,想起來來,就給我們送點錢過來,想不起來,我們甚至都吃不飽飯。
那一年冬天,雪下的很大,江南的冬天真的寒冷,我們卻連一床完整的棉被都沒有,我和母親就把家裡的棉衣都裹在身上,靠在一起取暖。
母親怕我凍著,把厚衣服都搭在我身上,她自己卻凍病了。我沒錢給母親看病,想去找父親,卻連那個家門都進不了。
那一年我才十一歲,就眼睜睜的看著我的母親,因為沒錢治病,永遠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