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黃友良見狀慌忙靠了上去,低聲道“伯父,您先別生氣呀,我看梓瑤顯然是在和你們賭氣呢,好好做做思想工作,婚結了還可以離的嘛,先讓他們進來再說!”
王忠凱冷哼一聲進了房間,顯然是認同了黃友良的說法。
林秀娟見狀慌忙拽住林梓瑤的胳膊,將她往裡拉“梓瑤呀,說什麼你也是我們的心頭肉,別管你爸那臭脾氣,走,咱進屋聊!”
說著便吆喝眾人一同進屋。
屋內,王忠凱一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現場氛圍略顯尷尬。
黃友良見狀心思急轉,再次拿起擺在桌上的琮式瓶端詳著,少頃才說道“哎呀,王叔,我剛剛看走眼了,您這琮式瓶的造型是仿的古玉琮,器外壁自下而上分為五節,通體施青釉,施釉後還略有流淌,口部等釉薄的地方隱約露出胎色,俗稱“紫口”,這可是上等的貨色啊!”
“賢侄,此話當真?”王忠凱一聽這話不由得眼睛一亮。
“那是自然,這品相那麼好,而且我與梓瑤又是老相識,我出五百萬收了如何?”黃友良說著朝王忠凱伸出了一個巴掌。
“五……五百萬?”王忠凱被驚得目瞪口呆,但隨即便明白了黃友良的意思。
這北宋官窯琮式瓶,哪怕成色最好的,賣價也就在三百萬左右,而黃友良願意出五百萬收購,那自然是奔著林梓瑤的面子去的。
“哈哈,伯父,把你銀行賬號給我,我馬上給您轉錢!”黃友良豪爽的回道。
待錢都到賬後,黃友良才轉身衝林梓瑤說道“梓瑤,我聽說珍寶閣新到了一批鑽石,最大的一顆足有十克拉,你若是喜歡明天我買來送給你!”
“多謝黃大少好意,我不喜歡戴首飾!”林梓瑤面色平淡的回答道。
林秀蓮在一旁急了,十克拉的大鑽戒,恐怕得值上千萬了吧?林梓瑤竟然輕描淡寫的就拒絕了?
“梓瑤,你糊塗啊,黃大少什麼意思你難到還不明白嗎?只要你開口,下一步你就是人人羨慕的黃太太,哪一點兒不比跟著這個叫花子強一萬倍?”林秀蓮說著看向一旁的蕭凡。
“媽,你不要再說了,他是我丈夫……”
“什麼丈夫不丈夫的,有名無實罷了,那又有什麼關係?”林秀蓮打斷林梓瑤,極力勸著。
可就在這時,一直坐在一旁的蕭凡卻悠悠的衝林秀蓮說道“誰說有名無實了?”
“什……什麼?”林秀蓮等人被這話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