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法子短期內確實有效,但以殷老爺子的身體狀態,要不了多久,便會因心脈受創、器官衰竭而死。”
“什麼?”殷家兩兄弟聽了蕭凡的話,驚疑不定的看向了仇大師。
仇大師此時面色陰沉,他是在古籍殘篇裡面翻到的醫治方法,至於會產生什麼後果他也不知道啊。
只不過他依然強裝鎮定的說道“哼,說得倒是頭頭是道,那你有本事給老爺子治療治療啊!”
“哼,這乞丐就是在這兒妖言惑眾,他懂個屁的醫術,仇大師,我相信您!”殷正明篤定道。
殷天正也驚疑不定,雖然感覺蕭凡剛剛說得似乎很有道理,但怎麼也不相信一個叫花子會懂醫術。
殷啟明見狀眼睛一轉,慌忙將他看到蕭凡治病救人那一幕衝殷天正說了一遍。
殷天正被驚得目瞪口呆,沉思良久才低聲道“那就讓他試一試?”
見殷天正答應了,蕭凡徑直來到他的身前,將手指放在了他的手心。
殷正明見狀臉上滿是不屑,多少神醫、專家都查不出病根所在,這臭要飯的把個脈就能查出來了?
仇大師則滿臉冷笑“哼,連把脈該把哪兒都搞不清楚,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而殷天正卻震驚無比,他明顯感覺到,一股暖流從手心流進了自己體內,讓他感覺渾身舒爽。
難道這叫花子真有幾分本事?
蕭凡全神貫注的控制著靈力在殷天正體內流轉,以此來探知他的身體狀況。
大概一分鐘後便收回了手,他已經探查清楚,一股陰邪之氣封住了殷天正的四肢百骸,若想治好,必須以靈力將其壓制蠶食。
只不過現在他渾身氣血狂暴翻滾,首要的是幫他平復氣血。
見蕭凡收回了手,殷天正趕忙問道“小兄弟,你看出什麼來了嗎?”
蕭凡調息了片刻才緩緩說道“老爺子,您的病情不容樂觀……”
“哼,不容樂觀?你是把我殷家上下當傻子嗎?沒看出來就沒看出來,裝什麼裝?”殷天正怒衝衝的搶過蕭凡的話。
仇大師也笑呵呵的說道“小夥子,你不用再演了,殷董事長的病,連我都花了好幾個月才有了些眉目,你這隨隨便便摸一下手心就能看出來了?”
只是殷天正此時卻朝仇大師作了一揖,笑道“仇大師,不如再讓他試試看?若當真他是騙人的,我殷家必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仇大師聞言冷哼一聲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沒再言語。
殷正明雖然不放心,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蕭凡見狀忙引著殷天正來到旁邊的一個客房,解除衣物後取出毫針,準備開始針灸。
殷正明有些擔憂的說道“等等,你到底會不會針灸?萬一……”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蕭凡以快得難以想象的速度,將毫針精準的紮在了殷天正的各個穴位上。
因為速度實在太快,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呢,便見幾十根豪針已然精準的紮在了殷天正各個穴位上。
可是,隨著毫針紮下,原本狀態良好的殷天正,卻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般,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比尋常猛烈數倍的劇痛,讓殷天正連哼哼都發不出,身體止不住的抽搐起來,只是幾秒鐘,他便再也支撐不住了,哇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隨即腦袋一歪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