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見她皺眉,顧浩然也很無辜,他說的都是心裡話,再真不過了。
“理由。”在她這,很多時候都是等量交換,只有被納進自己人的範圍內,才會無條件去付出,與無條件索取。
“阿哲,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相幫,是沒有理由的。”這執呦的性子,可愛倒是蠻可愛的,但有時還是有些令人頭疼。
“朋友?”這兩天是不是同這個詞犯衝,拒絕了一下,又來了一個,不過,若是眼前這個人,納入朋友的範圍內,倒不是不可以考慮。
“二哥,你可想好了。”別看平時叫得親熱,真正的那條線可還沒過。哪怕他一直遊離在她底線附近。
“從第一眼開始,便認定了你。”話不知不覺出了口,顧浩然這才明白,原來自己下意識那麼早便已把她列入了朋友的行列。
“作我的朋友,最起碼的一條,便是不能欺騙。”似對自己的破例找到了一個好理由,原來是把他當朋友了啊。
“好。”顧浩然的回答簡短,有力,比任何承諾都讓人信服。
“好,二哥。”安哲也痛快,接受了就是接受了,伸出了右手,顧浩然不太明白,卻不妨礙他同樣伸出右手與她相握。
“作為我安哲的朋友,可要有被坑的覺悟。”接受了他,比安哲想象中要愉悅一些。
“樂意之至。”願在你身邊被你坑一輩子。
“什麼時候出發?”手中的溫度撤了回去,下意識得蜷了一下手指。
“你真的要去?”同完顏康所說的,朋友間的真誠,不是開玩笑的,在朋友關心自己的同時,也不願朋友為自己冒險。
“阿哲。”顧浩然無奈得叫她,怎麼繞了半天,還在問他這個問題。
“好吧。”安哲舉起雙手,表示不再反對。
“衣物,行李你自己準備。傷藥,防護我來。”那地方她是去過的,更有經驗。
“好,由你來準備。”只要你答應讓我跟著便好,別的都無所謂。
“明天一大早出發,可以嗎?”早就該走了,就是為了跟他告個別,哪知竟等來了一個‘朋友’。
“沒問題。”剛經過牢獄之災的顧浩然,似打了雞血一般,精神百倍,光想到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裡,兩人朝夕相處,就恨不得現在就出發。
事情商良好了,兩人便分頭去準備。第二天一大早,安哲揹著包袱出了小巷同,巷子太窄,馬車是進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