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羋子歌一腳把他踹開順勢把鳴鴻魔刀拔了出來,那副將直接躺在地上再無聲息,兩個眼睛滿是灰氣死不瞑目。
副官一死,那群秦國鐵騎們畏懼的看著眼前的羋子歌,副官的血在羋子歌手裡的鳴鴻魔刀緩緩消失,那血氣自然是被魔刀鳴鴻吸收。
“咱們繼續!”羋子歌轉身沒入巫祖放出的黑霧之中,不過,這次他沒有那麼著急的選擇自己動手。
“巫祖之術,幻境開!”羋子歌再次現身正立在街旁一個酒肆的房頂之上,他以右手指向巫祖真身大喝一聲。
那巫祖真身手中的黑霧慢慢多了一分紅紫之氣,隨著那黑霧緩緩飄向了大秦鐵騎,一瞬間那紅紫之氣沒入那群大秦鐵騎的眼神之中。
“好戲要開場了。”羋子歌一手提著魔刀鳴鴻,一隻手指向王翦饒有興趣的開口說道。
“戲?”王翦看向那群魔門下的大秦鐵騎們,此時他們居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奪了魂魄一般一動不動!
“你們在幹什麼?還不快趁機關上魔門!”王翦的大吼聲響徹這個夜空,但是那群大秦鐵騎就像是完全聽不到一般,還是呆呆地站在魔門下面一動不動,王翦怒罵他們錯過了最好的關閉魔門的時機。
“殺!”那群大秦鐵騎終於是動了,怒吼著揮動著手裡的銅戈與鐵劍。
令老將王翦恐懼的是,那群大秦鐵騎手裡劍戈的目標不是羋子歌,而是自己身邊的同伴,鋒利的銅戈一瞬間捅倒了身邊的同伴,而那些被銅戈捅倒的人居然好像絲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奮力的用手中的鐵劍劃開面前同伴的喉嚨,鮮血四濺,流血漂櫓。
因為此時在他們眼裡,面前的同伴全都是從魔門裡走出來的魔兵,張牙舞爪的向自己衝過來,他們只能用手裡的銅戈鐵劍一次次的刺入眼前這些“魔兵”身體裡,殊不知他們是中了巫祖真身的幻術,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巫祖真身的幻境,而他們眼裡那些兇殘的魔兵正是他們自己身邊的兄弟,而現在他們正一次又一次的把手裡的武器刺入自己兄弟的身體裡,同樣他們自己的身體也被自己的兄弟一次次刺傷。
“有意思,真有意思!”羋子歌撫掌大笑,對於眼前這自相殘殺的一幕在羋子歌眼裡不過就是一場有意思的戲。
“惡魔,你就是惡魔!這可是五千大秦鐵騎,就這樣被你的妖法害死了。”王翦怒吼一聲拔出了腰間的劍,指向房頂上的羋子歌。
“魔,沒錯,現在我就是你們的魔!”羋子歌玩味的開口說道。
“放心,老將王翦,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好戲還在後頭呢!”羋子歌冷冷的看了王翦一眼,聲音冷漠的開口說道。
魔門之下儼然已然成了真正的血海地獄,五千大秦鐵騎就在這麼一會功夫自相殘殺的全部倒在了地上,地上的鮮血流的像河流一樣。
王翦這才注意到一個駭人的場景,倒下的大秦鐵騎屍體流出的鮮血好像在某種神秘力量下匯聚到一起,像河流一般往魔門開出的那條縫隙裡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