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陛下得知訊息,怪罪下來,我們豈不是得不償失?”高大男子褚滔小聲說道。
季安哼了一聲,“父皇對鎮北侯俞兆光的忌憚和不滿,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像。
十年前,實力強大的地靈境天極期高手俞兆光莫名患病,別人都以那是鎮北侯的命數所在。
他們哪裡知道,主使下毒之人,正是當今陛下,我親愛的父皇。
還好,那位下毒之人,目前還掌控在我們手裡。
父皇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那人還要好好留著,說不定以後還可以派上大用場呢!
我們若是殺了俞陽,讓鎮北侯傷心欲絕,說不定父皇背地裡不知道有多高興呢,他還怎會再責難於本王,你放心去做吧。
另外,把俞陽出城的訊息放給元王、利王和太子府的人,當然以太子的精明,他也一定會從其他途徑得到這個訊息。
但我們若是主要把這個訊息遞給太子,那麼太子對本王的戒備之心,起碼會減弱一些。”
“殿下算無遺策,小人佩服之至!”褚滔恭維道。
太子府。
“太子殿下,那俞陽小兒屢次破壞殿下的大計,您看我們要不要也派點人手,在北境除掉那小子。”趙隨小聲說道。
太子季崇一揮手,“先不用!你說,這個鎮北侯這個老東西,活到這個份上,也真是一個奇葩。
陛下將他視為絆腳石,朝中各位重臣也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聽說,那個兵部尚書穆易塵的兒子穆獲在青鳳劍宗,與那個俞陽就是死敵。
現在俞陽又得罪了秦家二少爺秦石,還有我三弟季安。
我們只須在他們之間加一把火,就可以鎮北侯府焦頭爛額了。
我們這邊,主要目光還是鎮北侯府,俞陽和那個黑袍老者都去了北境。
鎮北侯府正好空虛,等大將軍府與亨王府的人纏住了俞陽。
我們再對鎮北侯府出手,俞兆光那個那東西的修為即使有一些恢復,但他永遠也不可能再重回巔峰了。”
趙隨笑道:“還是太子殿下高明,這就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飛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