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是一類人。”
“所以我們,應該有默契成為非常合拍的合作伙伴。”
周鳶聽到蘇璽嶽的話,心中暗忖,他就連結婚都能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蘇璽嶽抬起眼瞼,黑眸劃過一絲光,他說話時的語氣不似是隨口一說。
不是藉口。
他是真的這麼認為。
周鳶直視著蘇璽嶽的眼眸,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為什麼是一類人呢?
什麼樣的是一類人呢?
是書香世家的教育背景相同?
是按部就班的成長軌跡相似?
亦或是他們都擁有著在同性中算是姣好的容貌?
周鳶端坐在蘇璽嶽對面,腦海中不斷髮散的思考著。
想到他們長的都還算不錯時,周鳶沒忍住的笑了笑——
怎麼會在稱得上嚴肅的場合,還有心情開玩笑、發散的想到這麼多呢?
周鳶認真的發問:“是因為我們眼下都需要一段婚姻,所以蘇先生才覺得我們是一類人嗎?”
“是因為我們個人而言都是感情獨立的個體,不需要婚姻的束縛。”蘇璽嶽用著肯定語氣沉聲說,“如果不是長輩的催促,周小姐個人應該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考慮進入一段婚姻關係吧。”
何止是短時間——
就算是長時間也不打算考慮吧。
周鳶心裡默默的想。
比起蘇璽嶽說的這一句,他說的前一句更像是一支箭,穩穩地戳中了周鳶的心臟的最中心。
感情獨立的個體。
這也是周鳶對她自己的認知。
她自己提供給自己的情緒價值就足夠多——
周鳶是一個不會覺得無聊的人。
哪怕是一些看似無聊的小事,譬如把圍棋的黑子和白子分檢開來,她也會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