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扭過了頭,看著那個說話的男人。
沒錯,說話的正是剛才那個一開始說話的光頭男人!
但是對方的話是真的,讓張遠聽得極其不舒服,還尼瑪你讓一點我讓一點,我讓你買個燈讓!
這尼瑪全他媽是老子讓了,你他媽讓了個毛啊,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去你M個鬼的!
張遠從懷中掏出了一盒煙,將菸捲從懷裡拿了出來,然後拿起打火機點燃菸捲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後,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男人。
“你說你讓一點我讓一點?!那你倒是告訴我,我這車的劃痕怎麼辦?上百萬的損失你幫我賠了,又或者你幫我拿去原廠進行維修?!”
聽著張遠的話,男人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兩步。
自己幫著張遠拿去原廠維修,那是不可能的呀,自己都沒有什麼錢呢,還什麼幫著他維修!
男人又不傻,剛才自己可聽到那些人的評論,說這個車維修的話補個漆都要上百萬,自己哪兒來的錢去玩這種騷操作!
再者說了……
男人的心頭不禁升起了嫉妒。
尼瑪,你都這麼有錢了,幫助一下窮人怎麼了,別人又不是故意撞你的車子的,這一不小心撞的你賠償一下醫藥費怎麼了?人道主義不是很好嗎!
而且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你他媽憑什麼就懟我呀!
男人心頭越想越氣,越想越不舒服。
看著自己面前的張遠皺著眉頭,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顯得有些厭惡的說道。
“這個小哥你這個未免也太斤斤計較了一點吧,別人本身就沒什麼錢了,還讓他陪,能陪個什麼呀?說不定他這一輩子賺的錢都沒有你這一道漆痕來的貴,自己去找保險公司報賠不就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說不定你到時候還需要別人幫忙呢!”
聽著男人的話,一旁那個小偷也站起了身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張遠面前狠狠的點點頭,然後用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說道。
“對呀對呀,得饒人處且饒人嘛,你看我現在受傷這麼重,你給我報銷一點醫藥費怎麼了?你還不是能找保險公司能報賠一下,報賠一下,你多報一點,那不是還是把我這個醫藥費給賺回來了嗎?!”
聽著兩人厚顏無恥的話,張遠不禁笑出了聲,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隨後將煙丟在地下踩滅。
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兩個傢伙,張遠從懷裡拿起了手機。
“既然不願意說,那就不說了!我還是叫巡捕過來吧!”
聽著張遠的話,看著那按動手機的樣子,那小偷一下子愣住了。
而中年男人也好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一般的指著張遠的鼻子開罵道。
“我說你怎麼這麼斤斤計較啊,不知道寬容一點,不知道大愛無疆嗎?不知道愛護弱小的群眾嗎?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用這麼多錢,大夥說是不是啊?!”
伴隨著男人挑逗,周圍那些圍觀群眾也好像是找到了正義的至高點。
眾人幾乎齊刷刷的點頭,然後紛紛議論。
輿論一時間對於張元甚至極其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