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學姐?你沒事吧?”
可能是興奮過後神智清醒了不少,突然對於被矇在鼓裡當工具人的後背感到一絲慚愧,便溫聲細語的說了句:“嗯,我沒事。那個.染崎學弟,我啊.依然覺得你是我最親近的學弟.”
沒想到會突然被學姐誇獎,染崎原一不禁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我也覺得學姐人最好了!”
“那待會兒見。”說完最後一句,渡部紀香便結束通話了通話。
隨後,她索性趴在島谷川的胸膛上,臉上浮現出幸福甜美的笑容,但眉宇間盡是疲憊之色。
——
沒過多久
休息了不到十五分鐘.
‘其實,我喜歡的是主人的…所以我要成為主人的奴隸……’
‘對不起,染崎學弟。即使知道伱暗戀我,明白了你的心意,可你也比不上主人半點…,就像秀一樣,不會有這麼舒服。然後,不滿就會積累……’
‘所以……’
渡部紀香看著將她摟在懷裡的島谷川,沉溺的享受溫暖的懷抱,心裡被滿足填滿。
窗臺上怒放盛開的紫陽花縱然養眼,然更耐看的則是它花瓣謝落後質感的枝條和枯萎的花葉,那時光掠過、風雨敲打後貯存的殘缺之美的滄桑感,那份心動,比初見花開時更怦然。
“主人,這回就不戴那東西做吧。”
“不戴.好。”
經過了剛剛一通電話的調教,紀香太太的羞恥度又一次突破了下限,愈發的美麗動人。
正如新娘手中的捧花往往是高貴典雅、花團錦簇的紫陽花?
因為貴氣的紫陽花在栽培上不乞求些許的呵護,找不到半丁點的嬌柔。
因此,無論颳風還是下雨,它都會不緊不慢地抽枝吐蕊、在霏霏的梅雨中層層蘊蓄成長,直至開出碩大花球,綻放那份無可取代的別緻。
吭哧吭哧
冬日陣雨攪擾後的陽光間隙露臉。
紅綠燈前,等候的轎車開啟車窗、照面的是不爭不搶悠然自放的紫陽花,雨季中溼漉漉黏糊糊的低落心緒得以紓解、不由得豁朗起來。
“你的y亂臉終於出現了,真厲害啊。”島谷川氣喘吁吁道。
“那是什麼,在騙我嗎?”
“我說你,一副色相。”島谷川挺送著。
渡部紀香此時享受中帶著痛苦的,不停地扭動著嬌軀,眼中卻早已經是一片迷離。
聽到心上人這麼說她,不僅沒有半點不滿,反而擠出一臉笑容,眼裡出現了粉色愛心,兩手比耶彎曲的手勢。
“真的啊,我、原來是這麼y亂的女人啊.”
“那樣的話就算成為主人的奴隸,也沒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