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辛苦一上午的某次長大人伸著懶腰走出了辦公室。
不是他自願離開銷魂窟,而是被迫的。
可惡的宇佐美代理,有什麼事不能在部門群組通知清楚嗎?非得讓大夥跑過去一趟會議室,難道是為了彰顯她本部長代理的威嚴嗎?!
抱怨歸抱怨,該開會還是要去的,否則就是不識趣了。
走到了工場本部的會議室門口,就看見了愁眉不展的長瀨裡沙,她一看見島谷川,立馬像一隻受精的兔子跳了起來。
“裡沙,你是不認識我了?突然轉身是要跑哪裡去?!”
“次次長大人,我”
不等她說完,島谷川走到了裡沙面前,惡狠狠地說道:“你個始亂終棄的女人!居家隔離期間佔完我便宜,現在就翻臉我不認人了!”
裡沙沒想到這世上會有男人這麼無恥,簡直是重新整理了三觀。
她羞惱的反駁道:“明明是次長你佔我便宜,把我”
“把你什麼了?”島谷川左顧右看,笑著道:“小聲點,如果你不介意被別的同事聽見的話。”
“.”
果然,裡沙面色一僵,確定四周沒有人聽見他們談話後,這才鬆了口氣。
看著這位好欺負的裡沙太太,連大聲質問都不敢,島谷川趁機伸出手攬著她的細腰往會議室內走去,一邊說道:“裡沙,為已經不在這個世上的男人守節,根本是毫無意義的。你目前可以依靠的人只有我。”
裡沙一邊想推開他,一邊嘴上應付道:“我我沒有守節.”
“那你為什麼還不願意接納我?明明我們已經坦誠相見了。”
回味起上週居家隔離的時光,臥室,廚房、客廳、陽臺.數不勝數,幾乎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他們的痕跡留下來。
不愧是經產婦,和平時睡的女人們完全不同,別有一番風味。
一方面由於習慣接納男人的腔內略顯得有些美中不足,另一方面又有種令人心安的舒適感。
總而言之,這是最接近****的完美體驗,別有一番風味。
“次、次長,別說這種話,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種隨便的女人。”
被裹挾的前行,裡沙苦苦哀求道:“我們是發生關係了,但我相信次長只是一時衝動,所以我們權當沒發生過好嗎?”
島谷川撇了她一眼,冷漠道:“伱這是在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