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岡崎市地下鐵站走出來就是擁擠的人潮,一不小心就會在鋪天蓋地的擁擠人流裡迷失方向。
電車上出口,一路上耳邊的聲音嘈雜凌亂,旁邊經過的水手服女高中生和朋友說著話發出可愛的笑聲,前面走著的高中制服男生一直在打電話,還有不知道從那裡傳來的英語,很興奮的語調,也有偶爾聽到中文的聲音,摻雜著各種方言。
午夜時分,簡直是群魔亂舞。
就在這樣混亂的聲音裡去感受繁華的岡崎街頭,伴著視線裡充斥著的彩色霓虹燈,還有被這些燈光照亮的人臉,都被印上了各種各樣的色彩。
凌晨三點,空無一人的街道只有夜色流淌,遠處販賣機的燈光獨自支撐起一小片光亮。
正走著,距離酒店很近的距離,有一個男生轉過頭拍照,女高中生也轉過頭,發現原來一片黑夜籠罩下的花港魚巷酒店的房間在一點點亮燈,那一瞬間既驚喜又震撼,只能不停地說:“哇,好漂亮。”
而在不遠處的花港魚巷酒店,房間裡的女人眉毛輕蹙,豐滿的紅唇微微張開,她的理智在和慾望進行著最後的鬥爭。
島谷川很清楚安室奈亞美現在應該是很想要的,不然不會在剛才後續什麼都沒做的情況下卻進行著自我安慰著。
所以,為了讓她放下戒備心,更放心大膽的去做著春日井自衛隊的倒數兩個字的事情。
於是,他身子連忙向後挪開了一點,這樣的好處是不會妨礙對方,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貼的太近了,讓他恨不得直接.
“啊嗯哈~”
安室奈亞美的理智與慾望不停地打架著,嘴裡胡亂地呢喃著。
島谷川則是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假裝夢囈,低聲說道:“你叫的好好聽啊,我好喜歡。”
他刻意沒有喊出對方的名字,因為在這個緊要的關頭,一旦喊出名字了,可能會讓對方立刻恢復理智。
緊張的情況之下,容易出現幻聽。
就好比在情緒的調動下,似乎能聽見房間門外的走廊有人經過。
這樣的情形下,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上,都會把情緒調動到最高的臨界點。
“啊~?”
“不,不行.”
儘管她嘴上依靠僅存著的一定理智在說著不要,但是身體卻十分誠實。
“我想要”島谷川繼續斷斷續續的夢囈著。
房間的燈光似乎在這一時刻也忽明忽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