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她聽見安室奈亞美說話了:“我們要不要給島谷打個電話?問他待會兒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海邊?”
打電話?!
那不得.完犢子?!
釘宮紗希臉色微微一變,趕緊回答道:“不必了吧,剛剛代理不是讓他別跟著嗎?我們私自加人的話,萬一代理不喜了,明面上或許不會說什麼,但暗地裡要是給島谷桑穿小鞋可就不妙了。”
安室奈亞美嘆了口氣,“是我考慮的不周全,那就先這樣吧。”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全然忽視了衛生間裡的花灑聲不停歇的作響著,掩蓋著貝多芬的生命交響曲。
“島、島谷川,你有完沒完”
“你屬驢的是吧.?”
宇佐美里香的臉上沒有任何求饒的神色,相反是漲紅了臉,一想起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自己,卻在這間衛生間被男下屬擺出這麼一副羞人的姿態,那種心理上的踐踏,真的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唔~”
忽然,一個始料未及。宇佐美里香緊閉著雙眼,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難抑。。
“你你別太過分了,就這樣結束吧。”她大口的喘著粗氣,嘴硬地說著。
“行啊,你就嘴硬吧,等會兒伱走不了路,想再求饒可就晚了。”島谷川說道。
聞言,似乎想起了那天從飛機上下來的一幕,宇佐美里香頓時後怕,慌亂地說道:“你不能不行!啊~!不能再繼續往裡面噢唔~”
這一刻,她終於捨得放下她那讓人作嘔地高高在上的姿態,伴隨著急促地呼吸說道:“我錯了,請你不要.”
“什麼?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島谷川壞笑著。
“嗯~你.你不要太過分了.”宇佐美里香用充滿怒氣的眼神瞪著他。
恰好這時,衛生間外面突然響起了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噠噠噠.
是安室奈亞美見時間過去了不少,親自走到衛生間門口提醒:“代理,你洗澡.要洗完了嗎?時間不早了,去晚了海邊就漲潮起風了。”
頓時,衛生間內的兩人身子僵住了。
在內外夾擊的危險關頭,宇佐美里香只能朝外面應付道:“快快好了,你先在外面再稍等一下,我馬上.馬上就結束了。”
“那好吧。”
安室奈亞美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似乎對每一個人都不會輕易地生氣。
“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能結束?”
持續了這麼久,宇佐美里香也有了些許變化,眉頭緊蹙,貝齒咬唇,鼻息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