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杯水車薪,至少比她剛剛蹲坐在潮溼的地上不停地瑟縮要強。
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模糊不清的時間,安室奈亞美的臉色稍稍紅潤了些,終於有了血色。
但緊隨而來的是安室奈亞美感覺到有一雙手開始變得不老實,在她胸口上下其手,隔著衣服胡亂摸索....
害的她又困又累,實在提不起反抗精神,只能口中不停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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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雨停了,雖有些寒意,空氣中卻充滿了雨後草木清鮮的香味。
兩旁樹影婆娑,一輪巨大的圓月掩映在山後緩緩升起。原來的烏雲密佈已經散開了,不遠處有一個小水潭漣漪泛波,倒影著碎月瀲光。
“冷...好冷....”
安室奈亞美忍著頭痛,掙扎著爬起來,攥著小拳頭用力敲了下腦袋,轉而抬眼看向身旁的男人。
“島...島谷川!”
她扭頭看向凍得不停發顫,嘴唇微微發白的男生。
心一揪,萬分緊張地伸出食指,感受到島谷川還有溫熱的鼻息,她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外面月色正好,雨也已經停了,稍微能看清四周的景象。
她一隻手攬住島谷川的後腦勺枕在自己鎖骨,讓對方處於低溫狀態的身體依偎在她懷中,試圖用自己杯水車薪的體溫為男生取暖。
只是剛做完這一切,安室奈亞美就感覺腦袋昏沉沉的,像是脹的要炸掉一般,忍不住低垂下腦袋,發出痛苦的低吟。
她,發燒了。
好在還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她咬著牙給自己鼓勁,不管怎麼說,剛剛那陣大雨都挺過來了,這點程度的發燒感冒症狀又算得了什麼呢?
“嗯...水...”懷中的男生悶哼了一聲,打斷了她發散的思緒。
安室奈亞美聽到他說話,先是欣喜,然後就發現他說話的時候無比費力,額頭還不斷滲出冷汗。
“小島谷,你說什麼?”安室奈亞美紅著眼,附耳湊到男生身前。
“我想...想...喝點水...”
“好,你等我,我這就去給伱找水...”
說完她先把懷中的男生小心翼翼的放好,隨後趕緊爬起身,可是剛站起身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子突然左搖右晃了兩下,之後扶著洞壁緩了兩下。
定神後,她輕輕地抬了腳,驀地臉色一變,腳踝發腫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