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難受了,但是又讓她感到異常的興奮。
比起凌晨下樓丟回收,然後撞見人還興奮。
島谷川感到索然無味,一邊輕輕拍打著渡部紀香的後背,一邊溫柔的說道:“紀香醬,你沒事吧。”
渡部紀香休息了一陣,待到平復下來,目光哀怨的看著他:“.好難受。”
“缺少練習是這樣的,以後就會好多了。”島谷川笑著安慰。
“不要了!”渡部紀香心有餘悸。
“再說吧。”島谷川不以為然,反正以後在一起共事的日子還長著呢。
渡部紀香眼含霧氣的雙眸無力的看著天花板,臉上的紅暈尚未消退。
窗邊的紫陽花盆栽,色紫氣清、芳麗可人。
怒放盛開的紫陽花縱然養眼,然而更耐看的則是它花瓣謝落後質感的枝條和枯萎的花葉。
那被雨水洗禮過、風雨敲打後貯存的殘缺之美的滄桑感,那份心動,比初見花開時更怦然。
凋零凋散中的紫陽花,用優雅的凋零告訴世人,生命的美麗並不在於它的持久,而在於它的真實,這恰恰又投合了島國人侘寂的審美趨向。
還有向日葵在夜晚綻放,勇敢地面對黑暗,散發自己的光芒。
這種侘寂是一種美學,也是一種思想,更是一種世界觀。
島谷川拍了拍渡部紀香的腦袋,然後又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她坐上來。
剛剛的野蠻衝撞顯得他非常魯莽,事後就要趕緊好好安撫一下對方的身心,展現出一個男人的外剛內柔,溫柔體貼。哪怕只是做做樣子,畢竟女人就愛吃這一套。
雖然他也可以不這麼做,反正又不跟她結婚。
但人在外面混,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做事還是要盡善盡美。
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
自己如果能多個女朋友,那就能多出三條路。
“紀香,點進我電腦D盤裡,把未命名的資料夾裡面的小程式開啟。”
島谷川摟著女人的細腰,實在騰不出手。
“嗯好~”渡部紀香已經不反感倆人身體上的接觸了。
她控制著滑鼠,把小程式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