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件事情她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們剛見過。
於蔓蔓:你告訴他我在城南機場的?
甄甜:嗯。
於蔓蔓:甄甜!
甄甜這下是徹底不回訊息了,這感嘆號實在是讓她心虛了一下。
兩人到了於蔓蔓家裡,井焱見她遲遲不進去便問道:“怎麼了?家裡有狼啊。”
於蔓蔓心笑,恐怕是比狼還要可怕的人吧。
井焱剛說完,就看見裡面走出來一個男人,他看見於蔓蔓的時候,滿眼的氣氛,走過來就準備給她一巴掌。
卻被身旁站著的井焱截住了。
“你是?”這身形跟幾年前出現在這裡的那個人有點像。
於建國甩開他的手,指著於蔓蔓說道:“好啊你,現在翅膀硬了,都敢在外面找男人了!”
於蔓蔓突然啟唇輕笑,聽聽,這是一個爸爸說自己女兒的話嗎?
找男人?
“就算是找男人,恐怕也是跟你學的吧。”於蔓蔓從他身邊經過,拉著井焱往裡走去,這些腌臢的詞彙還是不要讓他聽到了。
可是於建國卻依舊不依不饒,他追了上來不停地罵著。
“再說一句,我把你扔出去。”井焱轉身一臉不耐地看著他。
於建國看到他的眼神後,瞬間就退縮了,可還是對著於蔓蔓說道:“看看你在外面結交的都是些什麼不三不四的人,竟然還染髮。”
“於建國,你最好閉嘴,否則我可以隨時讓你離開這裡。”
…………
甄甜還沒進來就聽到了於建國的謾罵聲。
她和許星承一同走進來時,看著客廳坐著的人,於建國看向甄甜時,那眼神突然色眯眯的。
許星承上前一步,徑直走過去踹了他一腳:“不該看的人別看。”
這一腳著實不輕,於建國感覺到自己都快五臟破裂了。
甄甜不管他,和許星承一同上樓,她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門被開啟。
於蔓蔓一臉不耐的神情在看到甄甜時煙消雲散。
“怎麼過來了?”
她和井焱一同出來,四個人在樓下坐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