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手裡握著遙控器,一頓一頓地打在茶几上:“威武~”
電視劇裡也應聲地喊了聲“威武”,蘇雪毫無形象地笑了,就連家裡的女傭也忍不住地笑了開來,一時間,別墅裡的笑聲不止。
同一時間,許家卻不同於甄家,許星承的手放在一旁的小狗身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狗被摸的舒服了就搖著尾巴蹭了蹭許星承的小手。
許明威回來的時候面色凝重,許母擔心地問道:“怎麼了?”
“剛接到電話,說爸住院了。”
“什麼?”許母晃了晃身子,許星承忙倒了杯水端了過去。
“我沒讓他們打電話給你,就是怕你擔心。”
“你放心,病情已經穩定了。”
許母穩住心神,看著許明威說道:“我們得回老家一趟了。”
“嗯。”
許母接過兒子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般,她驚悚地問著自家兒子:“兒子,你剛才洗手了嗎?”
“……”許星承面色冷淡地說道:“沒有。”
“你……我……你們……”許母看了看面前的父子倆,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嘔了兩聲後將手中的杯子塞給了許明威。
許母上樓後,客廳就只剩下幾個女傭和許家父子。
“我著急了。”許星承解釋了一句後,拿起自己的書繼續看了起來。
兒子,你造的孽最後還得你老子來承受!許明威上樓了,去接受那寧靜前的暴風雨。
許明威開啟門,看見自家老婆正在收拾東西。
“老婆?”
“孩兒他媽?”
“晴晴?”許明威在許母耳邊不停地叫來叫去,一會左耳,一會右耳。
顧晴被煩的實在是忍不住了:“趕緊收拾東西,你自己收拾。”
許明威碰了一鼻子的灰,也不再說話,手下動作不停地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星承就不跟我們走了吧。”
“為什麼?”
“他現在要上學,總不能讓他耽誤學業吧。”
“我兒子才多大,就整天學業學業的。”顧晴心疼兒子,但是自家老公說的也對,不能耽誤學業,這學習都是要從小抓起的。
“那總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吧。”
家裡的傭人在他們走的這幾天也會給假,這麼說來家裡就只剩下許星承一個人了。
客廳裡的許星承還不知道,依舊是重複著許明威上樓前的那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