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凜然,紅唇輕咬,好似受了多大委屈!
樓木煙確實委屈。
她不知費了多大的勁,也沒能換來男人的一個眼神。
權夜又怎麼和這個下等女人待在一起?
真是濁眼。
哦?
姜令冷冷挑眉,瞧著女人憐柔的臉,嗅到了些八卦的氣息。
前些天在權家老宅撞破這女人,她鬼鬼祟祟的,今日見到他們二人又是這種神態……嘁。
姜令本想安安靜靜不出聲。
可她看不慣樓木煙這種質問與蔑意的眼神,不像是路過,倒更像是捉姦、討債來的!
她眸色一沉。
倏然,淡淡道,“校花管的可是寬了點?”
“我們在哪,和你有關係?”
嗓音清冷,毫不留情面。
“我……”前方,樓木煙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眸底矣是尷尬,支吾了半晌。
她從小掌上明珠,到了北藤又眾星捧月,何時被這麼懟過?
尤其是,權夜還在場!
最後,她咬著唇,索性不回了,拳頭收緊,轉頭望向了身姿高挺的男人。
今日權夜一襲黑西,修身禁慾。
望著那張冷峻的側臉,樓木煙只覺快要溺斃了,回憶也如潮水般湧來……
第一次見到男人,是在權家老爺子七十大壽上,那時的男人以私生子身份公開,戴著一副銀色鬼面具。
眾人唏噓,她心中更是不屑。
後來他成功奪權,成為權氏上下幾代最年前之少主,手握商業命脈。
聽聞他暴戾殺戮,手段殘忍,可又不得不為樓家爭取些合作機會,本對男人避如洪水的她跟著樓父,拜訪了權家。
那天飯桌上,仍保持著千金姿態,甚至出聲嗆了句他私生子的不光彩身份,還被樓父訓斥了句。
男人倒是反應淡淡。
飯後,她去假山邊散心,卻在透過湖面,看到對面窗子裡,男人摘下面具的容貌……
呼吸倏然一滯。
不是說面具之下醜陋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