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拍著胸脯說道:“我的這些兄弟命硬的很,沒了我紫鴉堡依舊擋得住。”
白瑜細心安慰道:“肥龍,大戰在即,這可不是鬆懈倦怠的時候,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是。”
“我明白!”龍傲天不在做多餘的解釋,他清楚想要說服白瑜難如登天,所以只能做給他看。
林又堂沒有好氣的罵了一句,說道:“別說別的,青洲人怎麼來就怎麼讓他們回去,有我們在誰也邁不過這條線。”
龍傲天聽的心潮澎湃,附和道:“柚子,你可別到時候丟人。”
“老子啥時候丟過人?丟人都沒臉去見祖宗。”話音剛落又低聲說了一句,“更沒有臉見兒子。”
龍傲天與白瑜看了一眼林又堂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想起了林又堂被自己兒子按到地上摩擦的場景。
林又堂笑罵道:“你們兩個就不能不憋壞心思嗎?”二人急忙否認道:“沒有!”
突然龍傲天安靜了下來,瞪著眼睛望向北方,握緊拳頭咬緊牙關低聲說道:“守住這裡就是我們這些邊軍的使命,就算死,我也能從墳墓中爬出來,把這些青洲趕回北方。”
“誒呦,你還有這本事?”林又堂調侃著,龍傲天很認真的說道:“我的靈魂註定去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獄,恐怕只能就在這人世間吧。”
“行了,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城防器械以及防禦牆體的恢復都如何了?別留下縫隙,更別給青洲人機會才是。”白瑜仔仔細細的回憶著城防的整體性,這些日子以來他跟林又堂巡視了一大圈,沒有發現漏洞,也沒有發現接近的青洲斥候,看樣子青洲人已經做好了死戰南下的準備,可是他端木平是這樣的人嗎?
“我總覺得端木平非比尋常,要知道端木秀德窮其一生也沒敢南下,端木拓爾南下依靠的是韓山關的漏防,我在想端木平會怎麼做?”白瑜眯著眼睛,仔細端詳著北方,腦子裡卻在想自己是端木平又該如何攻城。
林又堂搖了搖頭一撇嘴,“還真想不到,這北邊的防線雖然沒有連成片,但是天險居多,端木平這麼多年來又深居北方,對城防的瞭解知之甚少,想必也就只有強攻這一條了。”
龍傲天手扶著城防唉聲嘆氣道:“管不了那麼多了,何時開戰在他不在我們,至於他怎麼來,無論他怎麼來,我龍傲天都接著。”
話音未落就聽城防一下守城兵卒大吼道:“敵襲!”三個人同時扭頭看了過去,林又堂制式刀豁然出了鞘,低吼道:“真他孃的活的不耐煩了,竟然現在動手,看我不把他們揪出來。”話音未落兩步衝下城防,大吼一聲,“你們幾個跟我去追。”
看著林又堂消失在街角的身影白瑜若有所思,龍傲天輕聲問了一句,“應該是先行鐵衛營。”
“沒錯,能一聲不響混進城的也就只有他們了,就是不知道來了多少,不過公然露面也是下下策。”
“秀才,他們沒辦法不公然露面,我的兵他們就算換了衣服也無法混到其中。”龍傲天的笑容自信而又爽朗,原來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你知道到當初我們深入北疆的時候,先行鐵衛營的潛入手段何其高明,當時我就在想如果以後與咱們一戰,咱們又該如何應對?”龍傲天嘆了口氣,扭頭看了一眼白瑜,白瑜無聲的笑了,指著龍傲天調侃道:“你當時就這麼有先見之明嗎?那我可小看你了。”
“現在可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秀才,咱們幾個這次可真跟先行鐵衛營槓上了,不說九死一生,也免不了脫層皮。”龍傲天目光如炬,死死盯著林又堂的身影。
白瑜略作思量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我覺得先行鐵衛營的目標很明確,是衝著你來的,你露面他們才有所行動,看來你不賣破綻,端木傲那老東西絕對不會露面了。”
龍傲天哈哈一笑,“好!那就給他個機會,我到要瞧瞧他端木傲如何幹掉我!”
白瑜一巴掌拍在龍傲天的肩膀上,低聲說道:“肥龍,萬事小心啊!”
“沒什麼大不了,我死還有你跟柚子在。”
“別他孃的亂說話,誰也不會死。”白瑜明顯有些怒了,龍傲天卻不以為然,笑著回懟一句,“別忘了,我可是天堂不收,地獄不留的人,就算死也一定守住著大夢北邊的防線。”
“活著守不好嗎?”白瑜聲音低沉,所有兄弟的離開一下子歷歷在目,王通的戰死到陳先林的離開,那麼多兄弟戰死沙場的場景讓有些擔心,此次青洲鐵騎南下定是要有一番作為,況且端木平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