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搭在搖搖晃晃的金屬鎖鏈上,表情卻看不出半分懼怕。
沒拉好的厚外套鬆鬆垮垮,像是也被這盛景烘托得有感而發。
“過往的每段經歷都是人生呼嘯而去的風,”
“它只是短暫地攏住你,吹過就算了。如果非要留住什麼,”
他嗓音微停,低睫,笑著晃和她相交的手。
“那就只有緊緊抓牢她。”
別讓她被風吹跑。
保護好她。
僅剩的那點怯意似乎隨蔣馳期明澈的嗓音消失不見。
尤簌任他牽著,走過一段驚險恐慌的鐵索吊橋。
下橋後,她手掌反而攥得更緊。
在男人假模假樣地要鬆開手時,尤簌忽然一本正經地轉頭看向他。
“蔣馳期,可你是樹。”
每段經歷都是人生呼嘯而去的風,可你卻是紮根在我身上的樹。
綠色的,盎然著,
給我走過危險吊橋的勇氣。
山野間的樹何其多,
卻只有你,長在我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