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潔兒現在不算是一個真正的社畜,不過她除了在王府工作之外,確實每天還要進宮忙碌。
她既然做不出來那麼缺德的事,沒辦法陷害皇帝,那就只能暫且告假,好好在家裡休息一陣子。
只能說不去上班的感覺真好。
但如果是因為這種事不去上班,那就未必了。
“這孩子今天……”陳潔兒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不對啊,這孩子到現在都還沒名字呢。”
因為孩子年紀還小,現在叫名字也聽不懂……他們兩個又都懶得取名,主要也是這孩子並非他們親生的,他們給取名總覺得不太合適。
但現在他們發覺這孩子一直沒有名字,好像更不合適,他們在稱呼上都不方便。
“那就先隨便取一個順口的吧。”蕭鈺說。
“比如?”
“你來。”
“你好歹是他親叔叔,你這樣像話嗎?”
“尊重女士。”
“……”
最後陳潔兒給取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名,就叫“寶兒”,這小名確實平平無奇,簡直一點心思都沒費。
天還不算大亮,蕭鈺讓陳潔兒再去睡一會兒,不過她覺得蕭鈺忙了一天,又在這守著寶兒,他才最是辛苦,所以她就拽著蕭鈺,讓蕭鈺回去休息。
最後蕭鈺實在拗不過陳潔兒,陳潔兒以不給他做飯為理由,才讓他不得不服從。
不過蕭鈺也沒睡太久,天亮了之後他就要進宮面聖了。
陳潔兒有點想和他一起進去。
“你還想去給陛下做飯?”
“都這時候了,還做什麼飯?我就是怕你說話沒用,萬一皇帝不聽你的怎麼辦?”
“那你去又有什麼用?”
“我可以氣到督促的作用。我的意思是,如果到時候陛下不聽你的,那我就在旁邊幫忙……”
蕭鈺好奇地追問:“你打算怎麼幫忙?該不會是把他揍一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