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無奈地搖了搖頭:“陳姑娘,不得不說,你這麼做可真是太冒險了。王爺現在能忍著你,但萬一將來他吃膩了你做的才呢?”
“不會的。我現在讓他嚐到的手藝才只是一部分,後面還有很多呢。只要王爺還是好吃,那我就能保證不管我說什麼,王爺都不會對我怎麼樣。”
“你這丫頭可真是有兩下子。”
“對了徐公公,這永定王真的不會武功了嗎?”
“是啊。”徐公公遺憾地說,“其實要說這永定王以前好歹也是個戰神,但現在……只能說世事難料啊。”
“可他看著不像啊。”
“哦?怎麼說?”
“我就是覺得看他這樣,確實也不像是文弱書生。照理說之前那麼厲害的大將軍,現在變得手無縛雞之力,不是應該很難過嗎?不是應該悲觀、厭世嗎?可他好像就沒有,而且他竟然還有心情吃東西?簡直不可思議!”
“陳姑娘這麼說可就太片面了。而且你之所以會這麼覺得,是因為你沒見過永定王以前的樣子!”
陳潔兒好奇地問:“那他以前是什麼樣子?”
“這永定王以前別提多意氣風發了。年少時期一戰成名,之後幾乎戰無不勝,大家都說他是個天才將軍。而且他雖然是個武將,但也並非草包。他飽讀詩書,精通詩詞歌賦,簡直無一不能。”
陳潔兒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哇塞!那他好像真的很厲害啊!”
陳潔兒這驚歎不是裝出來了,她是真的發自內心地感嘆。
坦白說,關於他詩詞歌賦上的造詣,她確實還沒機會見識。
現在聽徐公公這麼說,她只覺得這蕭鈺應該就是個狀元,完全不偏科的狀元。
“是啊,想當初先皇可喜歡他了。老奴看著他長大,現在就多有感觸。”徐公公又嘆了一口氣,“只能說天妒英才吧,就因為他太優秀了,所以才遭了這樣的劫難。”
“其實凡事都有兩面性。我覺得他現在這樣也不錯啊,逍遙自在的,日子過得也很愜意。”
“話是這麼說。可他之前的那些雄心壯志,只怕是再也完成不了了。”
“徐公公您不要因為這個難過。我雖然不知道他以前有什麼雄心壯志,不過我覺得他現在的雄心壯志應該就是吃到一些別人吃不到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