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當然不是真的,那只是一般的喜酒而已。”
“加了毒蛇的喜酒?”
劉氏撲通一下給跪了下來。
“娘,您要明鑑啊!不能因為聽了那丫頭說的幾句話就把責任都推給我啊!我就只有進兒這麼一個孩子,我再怎麼樣,也絕對不會害我自己的親生骨肉!陳潔兒這女人就是瘋了!她是在報復我!”
劉氏拉著老太太的手說:“之前進兒剛走,我心情不好,確實說了很多不太好聽的話,也對那丫頭苛刻了一些。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我是一個失去了孩子的母親,我承認我當時不應該對她發洩情緒,但……總之,那丫頭現在就是想報復我,您千萬不要聽她說的話啊!”
“我知道,你這麼做,無非就是為了家產。但你真是好糊塗啊!那可是你親兒子的性命!”
“娘,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怎麼可能害我的親兒子呢?這都是陳潔兒那個女人在誣陷我!娘……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您,您怎麼能讓她走呢?她要是走了,那進兒……”
“如果沒有你做的這些事,我也不可能被她威脅。她知道了那麼多關於家裡的醜事,如果我不讓她走,她就會把這些全都說出來,這樣你就滿意了嗎?”
劉氏臉色慘白。
“罷了。我只是答應讓她跟著蕭鈺去都城,但她身上和進兒和婚約還在。不管怎麼樣,她都還是錢家的人,這一點是不能改變的。”
“那她要是走了就不回來了呢?”
“只要婚書還在,她就算是死,也是錢家的人,她不可能再和其他人成親,這樣還不夠嗎?”
雖然如此,但劉氏就是覺得不夠。
她在乎的是陳潔兒這個人嗎?她在乎的是陳潔兒的身份嗎?她在乎的是她能不能分到她應該分到的財產!
……
因為陳潔兒的事,現在錢家都亂套了,情況甚至比蕭鈺受傷的那個時候還要混亂得多。
二房的劉氏幾乎崩潰,她恨陳潔兒也恨得入骨。
大房的林氏也沒好到哪兒去,雖然她對這件事不甚在意,但她的女兒可不是這麼想的。
“憑什麼陳潔兒就能跟著蕭鈺走?這不公平!老太太都能同意陳潔兒和蕭鈺走,也應該能同意我和他走!我這就去找老太太,我這就去跟老太太說,讓老太太答應我跟著一起去!”
“老太太的意思現在還不明確,老太太只說讓她去,還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還有,我已經跟你說過不止一遍了,蕭鈺不是什麼良人,不值得託付,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呢?老太太現在因為陳潔兒的事已經很惱怒了,如果你再去鬧,咱們錢家可就成了大笑話!”
雖然陳潔兒的事和她沒什麼關係,不過自己畢竟還有這樣一個女兒,她想不心力交瘁都不行。
“就算是笑話,那肯定也是因為陳潔兒,和我沒關係。如果不是她要和蕭鈺走,我怎麼可能這麼著急?而且我覺得您一直都在騙我,您之前說了,老太太不可能把陳潔兒放走,但是現在呢?老太太竟然真的同意了!老太太都能讓陳潔兒走,為什麼就不能讓我也跟著蕭鈺一起走呢?我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