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沒回來的時間,陳潔兒還是很擔心的。
之前聽林氏說了一些關於蕭鈺的情況,她知道蕭鈺雖然是王爺,但在朝廷的處境並不是很好,敵人眾多,難保不會有人暗中跟著他,想對他不利。
想到這,陳潔兒就更擔心了。
她在原地踱步,一方面是擔心自己離開這,反倒容易和蕭鈺走散。另一方面是擔心蕭鈺單獨跟過去,也不知道中途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就在她猶豫著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她嚇了一跳,回頭就看到了蕭鈺。
“給,我幫你把香囊追回來了。”
陳潔兒看了香囊一眼,又看了蕭鈺一眼。
她把香囊拿回來,沒好氣兒地說:“你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啊?一個香囊而已,你還追出去那麼遠……萬一那個小偷身手不凡呢?萬一那不是個普通的小偷呢?萬一還有別人呢?”
“怎麼,你這是在擔心我?”
陳潔兒翻了個白眼。
“我麻煩您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啊,你那麼尊貴的人,要是在和我閒逛的途中,為了幫我把香囊搶回來而受傷,我該怎麼交代?到時候別說皇宮裡的人了,哪怕是在錢家,我恐怕都待不下去了!”
“嗯,那你還是在擔心我。”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你怎麼能自己跑了呢?哪怕不是擔心你的安危,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就不擔心我會出事嗎?”
陳潔兒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現在都快被蕭鈺給氣暈了。
蕭鈺笑著說:“你又不是別的姑娘,怎麼可能出事。”
陳潔兒覺得這話越聽越不對勁。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和別的姑娘有什麼不一樣?”陳潔兒眯著眼睛看著蕭鈺。
“當然是因為你比其他姑娘堅強、勇敢、聰明、有謀略了,所以你怎麼可能輕易就被人欺負了去?”
蕭鈺的回答很有求生欲,陳潔兒聽著覺得還算滿意,就沒再計較。
“不過如果再遇到這種事,你就別這麼衝動了。只是一個香囊,又不值錢……我渾身上下最值錢的也就是我本人,其他東西就算都被偷了也不會怎麼樣,知道嗎?”
“好,我知道了。雖然我知道香囊不值錢,但萬一對你來說有其他重要意義呢?”
“我一直堅信的真理就是:沒什麼能比命重要。”
“也有道理,我學習到了,之後一定注意。”
為了彌補陳潔兒剛才對他的擔心,蕭鈺要送給她一個禮物。
剛好兩人路過了一個賣髮釵的攤子,蕭鈺就讓她自己選一支喜歡的。
“拿人家的手短,我可不是那種隨便收禮的人。”陳潔兒拒絕了他。
“怎麼是隨便收禮呢?剛才我讓你擔心了,這算是賠禮。而且這段時間你這麼照顧我,給我做了不少好吃的,我也應該懂得感激。再說了,剛才你還把你的人生道理教給了我,我更是得好好感謝。這麼多重謝意,就只在一根髮釵上,我覺得我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