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闖盤腿在一處案几下跪坐,望向袁術道。
“卑職愚鈍,實在想不出來,還望大人能給予明示,卑職感激不盡。”
袁術並不落座,就侍立在陳闖身旁,躬身說道。
陳闖也並不賣關子,冷冷一笑後,說道:“如今冀州袁紹,正與長安相爭,此等亂臣賊子,天下皆應討之!汝以為對否?”
“當然對啊!袁紹那廝,本是我家中奴僕所生賤種,我伯父袁成膝下無子,便將此賤種過繼了去,以奉天年,誰想這賤種不顧我袁家世代忠於大漢,忠於陛下,擁兵自重,興兵未亂,此事當真是我袁氏家門不幸啊!”
聽陳闖提起袁紹。
袁術可謂是新仇舊恨一同湧了上來,當真是氣的捶胸頓足,咬牙切齒,毫不誇張。
昔日若非那袁紹偷襲於他。
焉能有他被天子俘虜,成為階下囚的慘事?
“你能這麼想,本官很欣慰,本官不妨告訴你,你的任務,就是要振作起來,繼承袁家名望,勿要使那庶出的袁紹佔據袁家名分,胡作非為,霍亂天下,你懂嗎?”
陳闖眼神深邃,望向袁術,緊緊盯住了他。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袁術就算再不學無術,也不可能聽不懂了。
他要是真聽不懂,或許長安天牢,才是最適合他的歸宿。
“大人所言甚是!卑職全都明白了!那袁氏家奴奪袁家名分,公然犯上作亂,陷我袁家於不忠不義之險地,我袁公路在此對天發下毒誓,窮我一生之力,必然那袁氏家奴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好,很好,你有這樣的志氣,本官很欣賞你,哈哈。”
大殿之內。
僅有陳闖和袁術二人。
見袁術神情激憤,對天立誓。
陳闖哈哈一笑,頗為滿意。
大漢天下十三州。
其中坐鎮於冀州的袁紹便有四州之地。
加之四世三公名望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