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女子青蔥柔指微動,眼神掃過在場的四人,“四翎齊出,暗孔雀夜少有的事啊!”
四人同時撲通單膝跪地,面色惶恐,“請主人責罰!”
“責罰自然少不了,不過你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吧。”妖嬈女子手指繞動在空中寫出“許”字。
四人異口同聲道,“吾等必用許凡人頭請主人原諒。”說完孔雀尾覆於頭上,四股白煙升起,四人蹤影全無。
妖嬈女子擺弄指甲,悠然道,“許凡,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一聲“震天雷”響起,城市正式進入年的提前慶祝活動,噼裡啪啦的炮聲同隨其響。
許凡所在賓館樓下,暗孔雀夜人接收到指使率先發難。六七大漢把房間裡的包裝水和零食全部用袋子裝起,找到前臺後把袋子裡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玻璃製品被打碎,裡面的物質散落一地。
前臺從櫃檯快步走出,儘管知道幾人是找事兒,標準微笑道,“幾位先生,是我們店裡面的東西讓幾位不滿意嗎?”
“你們堂堂大公司下的賓館連最起碼的服務都辦不好,有臉問我們話嗎?看看都把我兄弟吃成啥樣兒了!”為首大漢對著前臺小姑娘厲聲呵斥,身邊上秒還在嬉笑的幾人立刻作出痛苦的模樣,倒在地上打滾兒。賓館裡面的正常住戶不多,可還是有一些愛熱鬧的人被吸引過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賓館前臺全然不懼,臉上的笑容稍收回幾分,聲音清澈地說道,“幾位先生,我們店內的所有商品都是透過正規渠道購進的,如果你們實在要這樣做,我們馬上聯絡醫院和質檢部門,絕對會給您最滿意的答覆。”
“不行,我們來你們店裡麵人生地不熟的,怎麼就知道你說的質檢部門的人有沒有竄通好,還有什麼醫生,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的人假扮的。”為首大漢強詞奪理。圍在周邊看熱鬧的人表情豐富,真正懂的人對幾個大漢的人感到不恥,不懂得人表現得義憤填膺,“就是那麼回事兒,他們這麼大的地方,和有關的部門有聯絡是很正常的事情,萬一真的被抬走,那幾個兄弟不是就沒處說理了?”
前臺的笑容褪去的更多,只有兩個嘴角稍上揚,“先生,既然我們的處理方法您都不願意接受,那麻煩您給我們個方案我們商量著來。”
“好,既然你們要我們的方案,我也不難為你們,我要政府的人來處理。”為首大漢洋洋得意地說道。
前臺臉上的笑意再也不想繼續裝下去,繃著臉看向為首大漢和躺地上的幾人,“幾位先生,我們只不過是普通的商家,和政府並無半點瓜葛,再者,政府是管理服務系統不假,但他們怎麼並不絕對懂得商品質量問題,幾位不覺得藥不對病嗎?”
剛才站在大漢們那頭的吃瓜群眾也立刻調轉方向,前臺說的有道理,頭疼喝肚疼藥,不是有病就是有病。
為首大漢根本不在乎圍觀群眾的看法,看似無意識地手指繞動,地上大漢叫聲更加悽慘,“我不管政府是哪門子系統,有事兒找政府的話是政府告訴我的,現在我有事了要找政府,這是正當維護我的權益,我管你和政府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