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堂堂暗孔雀夜上層管理人士?還真讓我這個無名小卒給高瞧了。”許凡說話間將凡棍收回手掌,左手朝右手手腕一拍,被凡棍指向的人立馬感覺腦子被千萬枕頭刺,捂著太陽穴哀嚎,哀嚎聲讓人不寒而慄。
竹總管袖刀彈出,被油彩塗滿的臉變得猙獰無比,“小子,你屬實過,”竹總管的話還沒說完,許凡便像安裝了定位裝置的炮彈頭向著竹總管而去,凡棍穿過光芒與空氣發出輕微的鳴聲。
感受到凡棍氣勢不凡,竹總管右手抓左手手腕,右腳側步成馬步狀,扎穩下盤與許凡對打。卻見一道金色光芒閃過,袖刀與翻滾接觸到一起,袖刀摩擦過凡棍的位置放出一道道星光。
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風的許凡力氣大得可怕,竹總管感覺自己的肌肉都被撕裂成碎條,兩節胳膊僅靠著裡面的筋連著。
“再見,無名氏。”許凡再發力,凡棍兩端嘭的彈開,細緻的花紋構成兩隻簡易的手,死死地掐住竹總管的脖子,咽喉骨發出脆響,竹總管黑紫色的臉完全變成黑色。
圍住許凡的暗孔雀夜下意識地分散開來,給許凡騰留位置。將許凡的實力忽略不計,凡棍的可怕已經讓他們膽戰心驚,別說是能殺人,就算是把天捅破他們也信。
十幾個端槍的警察比暗孔雀夜的人好不到哪兒去,嘴巴張得可以塞進去兩顆鹹鴨蛋。
“你,用最簡短的話告訴我有關他的訊息,其他人,把身上的武器全部卸下來放到車裡面,然後排著隊上車子。”許凡笑著看著身邊最近的人說道。
在場的暗孔雀夜成員早就被嚇破了膽,許凡的話說完兩秒,確定許凡沒有再說的,除了被點名的,其他的都乖乖地把武器放到一輛嶄新的吉普上,雙手抱頭往警車裡面走。
危險分子自己往車子裡面走,一種警察根本沒必要再端著槍,一個入隊兩年的警察把槍收回去,內心喜悅地向為首警察問道,“隊,隊長,咱們也能和那大哥學成這本事?”
“可能吧。”為首警察有些憨憨地說道。真要和他學成這恐怖的本領,那我們弟兄們在大比拼上不贏,還能有誰贏?
竹總管隕滅,身處他地的暗孔雀夜主人腰帶裡面的一顆珠子爆裂,碎裂的粉末散發出暗淡的黑芒。
妖嬈的暗孔雀夜主人將碎末和其他三顆珠子分離開來,“這麼短的時間就廢了一個,看來你真的很不同了。”
許凡與竹總管對戰的時候,其他位置也爆發一定規模的戰鬥。
葉氏集團門前,一百多穿著樸素服裝的男人聚攏,中心位置同樣站著一個滿臉油彩的男人,他是菊總管,四個總管裡面實力墊底,心底卻是最為狠辣的,有人說他在感情上受過刺激,心裡產生變態;也有人說他生來心胸狹窄,做事只求殘忍,其實實際情況只有他和主人知道,她是因為“變身”未果,心生對世界的恨意。
菊總管四指抬起,聲音粗獷又細膩地道,“衝進去,片甲不留。”身後眾成員上下唇分開,露出各色牙齒,喘著粗氣往前衝。
最前面的人無限接近大門,就要揪住門上的鐵鏈,一隻大手突然抓住該人的手腕,該人用盡氣力不可動分毫,抬眼看去,正是在地下集合的韓兵。
韓兵手指發力後甩,該人被甩出兩米遠,屁股著地,褲子摩擦出兩個碗大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