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站在主門旁聽著二人的話語交鋒,對鐵無痕的評分又降低了一些,有實力固然重要,可言語間的交鋒更是重中之重,這就好比有的人為什麼只能是好將軍,卻無論如何也當不了好帝王。
鐵軍的話再加上異靈組成員的後撤,好像真的就是他說的那一回事,鐵無痕將幾十年前的事舊事重提是為了減少異靈組成員的傷亡。
鐵無痕向族裡人看去,大家慌張後退,不一定每個人都百分百相信鐵軍,但現在的局面實在是讓他們無法給他個清白。
老大爺是個負責任的人,看著風中孤零零的鐵無痕並沒有後退,撇開族人的阻攔慢慢走出主門外,與鐵無痕僅相隔五米遠,“鐵無痕,按年齡說,我能算得上你半個兄長,你願不願認?”
看著面前的老大爺,鐵無痕眼睛發酸,聲音顫抖地回覆,“我認,我認,哥哥。”
“那好,鐵無痕,哥哥問你,你還有沒有其他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老大爺恐懼又欣喜的再問。
鐵無痕語塞,那天夜裡鐵軍親自檢查了其他人有沒有真死,沒死透的都被補刀,他想找證據也沒有機會了。
就在鐵無痕一籌莫展,鐵武獨臂撐起身體,虛弱地從木板床起來,“大家,我鐵武願為鐵無痕證明。”
鐵武為鐵無痕證明清白?眾人又把目光聚焦在鐵武的身上,今天註定是個值得載入族史的日子。
鐵無痕看著族人,開始冷靜地分講述:
“我是處理那夜死去的人的監事之一,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我檢查過他們的傷口,多數人都是一刀直中要害而死,大家要知道,死去的族人可都是年輕戰力,他們就算是分批次和人打鬥,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被一刀索命,這和鐵無痕說的下藥貼合;
再有,現在的鐵無痕有高超的本領,但和我們歲數差不多的人都應該記得,當年的鐵無痕是文武各半的人,他的實力只能排上中等,怎麼可能連續殺掉多人;
最後,我這斷臂大家都已心知肚明,一個連親兄弟都能下得去手的人,殺其他的同姓人更是不在話下了。”
鐵武頭腦清醒,條理清晰,瞬間給鐵無痕拌回一局,讓眾人在心裡傾向鐵無痕一分。
“鐵軍,你有什麼話說?”老大爺問鐵軍。
鐵軍就像傻了似的,誰說完話都傻笑,“眾位族人,鐵武說得前兩點,我們無從考證,我也不想解釋,至於第三點,那更是毫無依據,我是要殺他,但他為什麼不和大家交代清我為什麼要殺他呢?”
鐵軍反將鐵武一軍,把皮球踢給了鐵武。
給眾人緩和的時間,鐵軍繼續說道,“我要殺他,是因為他鐵武在族內培養自己的勢力,想要把鐵族分割成兩部分。”
“好狠的手段!”許凡自我低語,奪權和分族完全是兩個概念。奪權無非是換了個領導者,管理得好了,他們聽從,反之自己也奪權就可以了;分族的影響就大的多了,被分割開的第一代對族人有感情,過後幾代,族人也會變成仇人,這也就是為什麼某些帝王寧可滅國也不願分國而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