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瘋,無理的要求是她自己提的,我只不過是在滿足她的願望而已。”許凡首次硬氣地與黑衣女子對視,並走到樹旁用腳蹬著樹幹,一咬牙把石匕拔出來。
“但你知不知道她要是死了意味著什麼?”黑衣女子收起尖刺走到灰萌身邊,極為不捨地從束帶取出一顆藥丸放到灰萌手裡。
“人是你救的,我只知道她個名字,怎麼能知道她死了意味著什麼,而且這裡只有你我,我殺了她,只要你不說,那不就沒事了嗎?”許凡用拇指輕輕摩擦過石匕的刃端,眼睛不時地朝灰萌瞟,一副不死不罷休的模樣。
“那她不跟著你就可以免死了,是這個意思吧?”黑衣女子看來一眼灰萌後問道。
“沒錯,只要她不單獨跟著我就可以。”許凡很乾脆,灰萌的出現和異樣讓他起了很大疑心,不僅如此,他更懷疑灰萌的出場全都是由黑衣女子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監控許凡的行蹤。
“我可以阻止她不跟著你,但你必須滿足我一個要求,如果你不同意,我不僅不會幫你阻止她,而且我會阻止你殺掉她。”黑衣女子將灰萌拉到與她同一直線上,表示她們將可能在許凡做出決定後成為同一戰線的戰友。
“什麼要求?”許凡把石匕收回問道,他看得出來,黑衣女子現如今能做的最大讓步也只能是如此了,太過要求反而會適得其反。
“要求就是––我跟著你一直到見到他。”黑衣女子怕黑衣女子聽不清楚,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跟著我?”許凡腦仁兒都炸了,本來以為是送走了尊菩薩,誰料又來了尊大佛!
“看你這表情是不願意啊,那我就該多管管閒事了。”黑衣女子拉起灰萌的手就要走。
“別,別,我同意還不行嗎?”許凡哭喪著臉回到樹下緊閉起雙眼,眼不見心不煩。
又入深夜,細聽可聽到灰萌鼾聲,黑衣女子與許凡一前一後起來,兩人背對著,冷風吹得脖頸發涼。
“夜已入深,你為何不睡?”黑衣女子輕輕打著哈欠。
“夜已入深,你睡意甚濃,你為何不睡?”許凡抬頭,黑色的雙眸尋找著天際的星辰。
“我睡意在身,心之所平,你卻不然。”黑衣女子撩撥一下耳旁的秀髮,黑布之下的臉龐露出幾分笑容。
“你非我,怎知我心不平?”許凡將聲音調節成老者,滄桑裡夾雜著幾分教訓。
“我非你,我卻知你,多之不敢言,十之六七可以。”黑衣女子自信地一笑,仿若她是許凡的藍顏般。
“十之六七!那你說說我心如何不平。”許凡有些想笑,為什麼很多人都喜歡說了解我呢!難道我就那麼容易被看穿?
“不平有三,一,你不希望有人與你同行,但我卻在;二,你衣著打扮是什麼樣我不必多說;三,你與我一前一後起來,說是巧合,也是心靈碰撞,怎麼樣,我還算對你瞭解吧?”黑衣女子悄然將臉上的黑布揭起又快速掩上,像是忙裡偷出時間呼吸又怕許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