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接近中午,專家團隊的五名專家及十位助手全部趕到慧仁醫院。
馬醫生的酒醒了,給專家們介紹著許凡的病情及他的處理。專家聽過馬醫生的介紹制定手術方案。
錢院長站在醫院的門口,昨天周強扶著葉爽離開後,他開啟了醫院的監控,恰巧看到葉爽上了警車,今天許凡動手術,她能及時趕過來嗎?
許凡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他希望此刻那個幹練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野,不用她進來看著他,只要她安好即可。
可是許凡感覺等了好久,等到護士通知他準備上手術檯,窗外依舊沒有葉爽的身影。
許凡感到深深地失落,一個異鄉人獨自上“戰場”的失落。
換上進手術室的病服,平躺在病床上,許凡還是注視著遠方,保留著最後的希望。
十步,九步,八步……,每一步都是那麼短暫,許凡希望一步能用好久,直到她可以站在他身邊。
兩步,一步,終於,許凡被推進了手術室,他緩緩地地轉過頭,葉爽不會來了。
她會面臨怎樣的處罰呢?無論如何,手術之後他都要去看她,他暗自下定決心。
手術室的門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許凡閉上眼睛等待著手術的進行。
門僅剩下一道縫,遠遠傳來熟悉的聲音“我來了。”
許凡本已經閉上了眼,猛然睜開眼睛從門縫看到了她。
她沒有爽約,她竟然真的來了。一襲紫色的長裙,化著淡淡的妝,長髮披肩,落落大方,高貴不失優雅。
許凡根據嘴型看出葉爽為她加油。
一場震驚慧仁醫院的手術拉開帷幕,手術室內五個專家為許凡治療,手術室外,葉爽則坐立不安。
手術持續了六個小時,病人換了一波又一波,葉爽則六個小時顆米未進,滴水未喝,腳腕腫得像發酵的麵包。
血紅的手術室外燈終於暗下來,葉爽扶著牆壁站起來等著專家。
五位專家陸續從裡面走出來,有欣慰有遺憾。
“吳醫生,我弟怎麼樣?”葉爽向離得最近的專家詢問,他是唯一臉上帶著遺憾的專家,葉爽要知道最壞的結果。
“病人的手術很成功,不過,有一個不幸的訊息,病人縱然身體恢復正常,臉上也會留下一條三公分長的疤痕。”吳醫生追求病人完全恢復原狀,可許凡的傷疤無可避免,他感到無奈且遺憾。
葉爽呆坐到椅子上,許凡沒有生命危險是好事,可許凡臉上的疤?他能接受嗎?
五位專家和馬醫生離開,任誰親人出了這種事都需要時間磨平,葉爽現在不需要安慰,她需要自己靜一靜。
來電鈴聲響起,葉爽皺著眉頭接起電話。
“喂,那個小子的病應該治好了吧?我可要繼續下一個任務了。”另一頭傳出戲謔的笑聲,完全把許凡當成了小白鼠。
葉爽沒有回答他提出的問題:“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什麼他,你說的是誰?”他的聲音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