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帶著葉爽往外走,不過男人並沒有從入口處離開,而是走上一條歪歪扭扭的小路。沒等葉爽開口問,男人給葉爽解釋。
“你不要擔心,我剛才取車的時候看見入口處有紅藍交接燈光閃爍,我估計他們可能在等你,因此我帶你從小路離開。”
許凡看著男人的後背,不敢說百分百相信,但直覺告訴她,他肯定不是壞人。
過了一個小時,男人帶著葉爽來到了慧仁醫院。葉爽剛下車差點又摔倒,一是腳腕的疼痛,再是路太顛簸,葉爽的屁股都像電打過一樣發麻。
男人把葉爽扶到許凡的病房。
病房裡已經站滿了人,首當其衝的是小文和小桃,剩下的是夜裡值班的醫生。
許凡呼吸正常,臉上的黑斑雖然沒有擴大,可是惡臭味更加重,少量黃膿從黑斑流出。
被男人扶著的葉爽看著病床上可憐的許凡,瞬間點燃了火藥桶。
葉爽推開男人,一把把小桃按在牆上,雙手揪著小桃的衣領,雙目含淚。
“這就是你所說的病人正睡得香甜,這就是你給我的承諾。”葉爽的手顫抖著,有對護士的憤怒,有對生命產生危險的許凡的擔憂。
小文站在一旁低著頭,兩根指頭打轉,她是和小桃一起的,許凡現在的狀況,她有脫不掉的關係。
看著一小時前還溫文爾雅的葉爽現在是這般表現,送葉爽而來的男人不經意間打了個寒顫,這發起脾氣就是母老虎啊!
本就不大的病房一時間只能聽到呼吸機運作的聲音,場面十分壓抑。
“咳,美女,你先鬆開小桃一點兒,她一個女孩兒快受不了了。”一個三角眼,下巴留著鬍子渣,長著倒瓜子臉的男人走出來對葉爽說道。
除許凡之外,所有人都看著葉爽,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受不了了?”葉爽把小桃的衣領鬆開搖搖晃晃站到男人面前,男人姓孫,是外科的小領導。
“她受不了了,我弟現在用上了呼吸機,他受得了嗎?”葉爽緊握著拳頭,聲音充滿了憤怒。
“病人出現現在的狀況不是我們所預料的到的,您這樣是不是有點仗勢欺人了。”孫醫生看到陪同葉爽前來的男人並沒有實質性的表現,因此認定葉爽沒有多大的支援力量。
“我仗勢欺人了?”葉爽氣急而笑,“從我弟進入醫院,你們開始用欺騙的手段,到幾小時前,給我信誓旦旦地保證,到現在的推卸責任,你且告訴我,我那點仗勢欺人了。”
孫醫生看著梨花帶雨的小桃,心裡想著美事,現在他們人多力量大,有些事情是由他說,他自己認為是這樣的。
“女士,您一直在講我們醫院欺騙你,那你為什麼把病人送到我們醫院,你圖什麼,圖開心嗎?”孫醫生說得十分順流,完全是肺腑之言。
聽完孫醫生的話,除了小桃,其他人都皺著眉頭,堂堂一名醫生說出這種話,完全把醫德棄之不顧。
葉爽不想再跟他多廢一句話,他不是說她仗勢欺人嗎?她現在就要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仗勢欺人。
葉爽跟陪同的男人借來電話,當著孫醫生的面按電話號碼,將擴音開到最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