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妃,本宮再說一遍,讓開!”
蘇韻兒冷哼一聲,比方才的氣勢還要足上幾分。
“聖旨在前,臣妾恕難從命。”
徐青璃面色帶笑,不退分毫。
蘇韻兒盯著徐青璃,像是要將她的臉盯出一個洞來。過了好半晌,蘇韻兒才冷笑著開口,道:“璃妃,本宮再問你最後一次,讓,還是不讓。”
“恕難從命。”
對於蘇韻兒的話語,徐青璃的態度始終如一。她的面上也依舊帶著笑容,瞧著像是輕鬆的很。
蘇韻兒得到這個回答也不再覺得意外,只摸了摸自己的髮髻,而後笑道:“既然如此,此後你就莫怪本宮沒有給過你機會。”
話音落下,蘇韻兒便轉身離開,其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這般乾脆的態度,讓徐青璃覺得有些錯愕。
按理說,蘇韻兒是決計不會如此輕易的離去才對。此前的兩次蘇韻兒都是糾纏了快一個時辰才勉強被送走,這一次倒是太快了些。
“娘娘,貴妃怕是想了別的招。”月竹在蘇韻兒離開之後便輕聲說著,“若是不盡快處理妥善,恐怕此後會有更加棘手的事情。”
“本宮心中有數。”
徐青璃斂了眉眼,對月竹說話的時候溫和很多。作為太后剩下的為數不多的心腹之一,月竹在太后一黨之中的地位極高。
也正是因此,徐青璃對月竹的態度也是極為客氣,很多事情也都會參考月竹的意見,甚至聽從月竹的安排。
不過就算這樣,月竹也不曾有過什麼逾矩的舉措。這一點讓徐青璃覺得此人極為有分寸之外,也覺得月竹極為不好糊弄和難纏。
這樣的人,向來是不好逮到什麼把柄的,也是很難找到合適的理由和藉口將她調離自己的身邊。
“皇上的情況這樣不好,怕也拖不了多久了。”月竹輕聲說著,“娘娘此後準備如何做?還是依舊按兵不動,看一看保皇一派的動作?”
“嬤嬤覺得,皇上真的病了?”
徐青璃慢條斯理的開口,面容瞧著平靜十分。她看著月竹,讓月竹頓時無言。是了,她們也沒法確定皇帝是真的病了。
如果只是為了讓蘇韻兒按捺不住,所以演了這麼一出時間極長的戲,也不是沒有可能。想到這裡,月竹噤聲,不再多言。
“奴婢明白了。”
月竹很知道進退,雖然此時徐青璃的話說的模稜兩可,可她依舊聽懂了徐青璃的真正用意。
“嬤嬤不要心急,就算要動手,也得等著貴妃那邊有所舉動之後。”徐青璃輕笑,“屆時就算皇上刻意為之,我們也還有將自己摘乾淨的機會,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