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羅某如今,還缺一個讓旁人閉嘴的身份。”羅鶴季輕聲說著,雖是在與葉雨卿對話,但實際上是注意著霍瑾承的態度和反應。
不管怎麼說,名正言順的成為羅王這件事情,還得靠著霍瑾承的聖旨。聖旨一下,誰能反駁?誰又有膽子直接抗旨不遵?
便是蘇黨一脈的人接了聖旨,也是不敢明目張膽的違抗的。
“確實缺一個身份。”葉雨卿點頭,對羅鶴季的說辭極為贊同。她看向霍瑾承,再道:“皇上覺著該如何?”
“這要看未來的羅王有多少誠意。”霍瑾承慢條斯理的開口,面色淡淡,“羅鶴季,你想要個名正言順,朕想要個心安,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此言一出口,羅鶴季便頓時抿唇。
他明白霍瑾承的意思,但他委實不知道應當怎麼去做。所以這個時候,羅鶴季沒有貿然開口,只微微低頭,瞧著地面。
霍瑾承也不催促,只等著羅鶴季表態。
要如何做霍瑾承也已經想好,如今的等的也不過是羅鶴季的一個態度。只要羅鶴季開口,後面的事情就輕而易舉。
也極好安排。
雖然知道羅鶴季一定不會拒絕,因為沒有選擇,但霍瑾承和葉雨卿還是極為‘好心’的給了羅鶴季一個選擇的機會。
當然,是選擇成為羅王,或者成為死人。
“皇上的意思羅某明白,羅某願聽皇上安排。”羅鶴季撩了衣袍對著霍瑾承深深一拜,姿態恭敬虔誠,也讓霍瑾承極為滿意,“但憑皇上吩咐!”
話音落下,霍瑾承輕笑出聲。
他將桌上擺著的小瓷瓶兒拿起,在手中把玩,慢悠悠的開口,“這東西是一位有能耐的大夫給朕的,說是慢性毒藥,唯有她一人能夠製作出解藥。”
“若是你願將這毒藥喝了,朕便給你想要你的所有東西。”說著,霍瑾承微微一頓,“這北方,往後也是你說了算。”
羅鶴季聽罷猛地抬頭,有些不敢相信的瞧著霍瑾承。
“放心,三月一次解藥,不會要了你的命。”霍瑾承的聲音依舊很輕,只面帶笑意的瞧著羅鶴季,“當然,若是不願,你也可以拒絕。”
說著,霍瑾承將那藥瓶扔到了羅鶴季的身邊,此後閉目養神,不再言語。
羅鶴季只直挺挺的跪在那處,神色有些掙扎。
要如何選擇,他心中清楚的很,也知道霍瑾承不信任也是理所當然。但是這毒藥下肚,誰知道此後的日子會如何?又會不會對其他的方面造成影響——
“只要按時服用緩解毒藥的藥丸,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葉雨卿瞧出了羅鶴季的猶豫,“若是皇上想要你的命,也不必等到現在,更不必花費這般大的功夫。”
“你是聰明人,當明白本官的意思。”
葉雨卿說著又是一笑。
“成為羅王還是別的什麼,端看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