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承感覺得到懷中這小人兒不住的顫抖,心下也無奈的很。稍微一想,便知曉是自個兒剛才的話和反應將她嚇得夠嗆。
思及至此,霍瑾承輕嗤一聲。
他倒是沒想到葉雨卿如此不禁嚇唬。
“既然冷便在床上躺好。”霍瑾承將葉雨卿摔在床上過後就拉起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朕有不是索命的厲鬼,不會要你的命!”
“您當真不殺我?”
一聽這話,葉雨卿可就來了精神。之前的畏畏縮縮和驚慌不已也被壓下去大半。說到底,這些時日的相處,讓葉雨卿對霍瑾承的行事也算有了解。
若非是真的不準備要她命,他是絕不會說這句話的。
“為什麼要殺你?”霍瑾承似乎有些無奈,撩袍坐在葉雨卿的床邊,“你眼中我就是這樣殺人如麻的?”
“還不是——”葉雨卿瞪大了眼,“還不是方才皇上說,說——”
“說什麼?”
霍瑾承挑眉,明顯不會認賬。
“我只是說因為中了毒所以有些事情做不得,一做就會危及性命。”他老神在在,面色不變分毫,“難道還說了別的什麼?”
“您說,您說不可孕育子嗣……”
葉雨卿的聲音拔高了些許,對霍瑾承這般翻臉不認人的態度極為震驚。這個時候,她倒是忘記了眼前的男人是堂堂的大魏天子。
“又不是一直不能。”霍瑾承挑眉,突然俯身湊近葉雨卿,“既然雨卿懷疑,不如親自試試,如何?”
葉雨卿不語,只拽緊了被子,朝著床的裡側索取。她的眼睛瞪的比剛才還大,而這般模樣,引得霍瑾承哈哈大笑。
見狀,葉雨卿如何不知自己又被霍瑾承戲弄?
想到這裡,葉雨卿心頭越發氣急,甚至於眼睛都有些發紅。
“皇上何必三番兩次戲弄微臣?”她深吸一口氣,低下頭,以免讓霍瑾承瞧見她眼中的委屈,“微臣盡心盡力為皇上辦事,皇上怎麼——”
“抬頭。”
霍瑾承沒等葉雨卿將話說完便冷冷開口。
他看不見葉雨卿的面色,但聽得出葉雨卿說話之間的輕顫和哽咽。也因此,霍瑾承眉頭皺起,心中反思自個兒這一次是不是真的有些過分。
“與你玩笑罷了,你怎麼還當了真?”見葉雨卿抬頭之後,霍瑾承便越發無奈,也頓覺自己似乎有些過頭,“蘇黨想要一個皇嗣,之後便可殺父留子,這樣的情況下,我如何敢孕育子嗣?”
“葉雨卿啊葉雨卿,你與我在一起這麼久,怎麼還不清楚我的性子?”說著,霍瑾承一頓,長嘆一聲,“蘇韻兒留在太和殿,只是做做樣子,其餘的,什麼都不會有,可知道了?”
葉雨卿眨眨眼,似乎不明白霍瑾承為何與她說這些。
但不可否認,在聽了霍瑾承的那些話之後,葉雨卿的心情愉悅很多。
“皇上何必告訴我這些。”葉雨卿輕咳,移開與霍瑾承對視的雙眼,“微臣只是皇上的臣子而已。”
“是嗎?”霍瑾承眯眼,盯著葉雨卿看了半晌,後忽的冷笑,道:“葉雨卿,你往後可莫要後悔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