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似乎有點急,直接便要掀了簾子。
葉雨卿透過著縫隙能夠看得見來人的手指,甚至還能看見他蒙著黑紗的臉,只是很快,他就引起了車伕的注意。
車伕好像也就回了個頭,面色淡然除外,他還沒什麼動作。
不過,葉雨卿心裡不安歸不安,她還是沉得住氣的。畢竟就算是要逃,這人來的這麼突然,想必也是逃不過的。
“主上,”來人放下來了簾子,一臉恭敬的看向了霍瑾承,“訊息已經收集到了。”
在他沒來之前,葉雨卿都是放空的狀態,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天色已晚,現在這才偷出空來去瞧瞧。
嘖嘖,天都黑了。
“現在便交給我吧。”霍瑾承沒說多餘的話,仍是淡淡的,面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我看看。”
不同於要直接講出來,這訊息是寫在一張紙上面的。
隔牆有耳,更別說這荒郊野嶺,誰知道這裡有沒有人埋伏,這都是說不準的。能寫下來的,還是都寫下來了。
只是該說的,也得說。
葉雨卿之前也不是沒有在這裡看見紙,但是看見的都是那個葉雨卿寫的有些年頭的,現在看著這個,還是感到有些新奇。
霍瑾承看了好一會兒,眉頭緊了緊,“人可抓到了?”
這次並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下去,要抓來這個人,所以為了心裡有個底,霍瑾承還是得來問問,看情況怎麼樣。
上面的資訊無非就是男人和誰在做交易,但是這還是不夠的。
知曉了交易的物件是石磊,但沒有確鑿證據,實在是有口難言,不好服眾。
只不過若是能從男人的嘴裡套出話來,或是從他那個房間裡搜出什麼東西來,那是再好不過了。
更為關鍵的是,這次不抓,等到對方警惕性上升不少過後再去,怕是難以抓住馬腳了。
“人已經抓到了。”來人很是嚴肅,聲音壓抑的有些暗啞,“在審訊室裡面,不過他已經昏迷過去了,暫時還沒套出來訊息。”
“怎麼昏迷了?”霍瑾承摩挲著這張紙,睨了來人一眼。
“我們還沒有打算對他做什麼,他就想要咬舌自盡,最後被塞了個布條進去,他這才安分了點,”來人道,“後面…他就昏迷了。”
上次為了阻止咬舌自盡所要付出的,葉雨卿還是很有印象的。
聽他這麼說,葉雨卿不由自主的瞧了瞧他的手指,果然,落入眼眸裡的是帶著布條的,乾涸的血漬粘在上面。
其實來人是有猜想的,但是就這麼下個判斷,還是太唐突了。
只是他不說出口,葉雨卿忽的福至心靈,一雙眼睛亮亮的,“這個男人是不是被餵了毒藥啊?”
是有道理的。
既然話被說了出來,來人也算是放下了點擔子,舒出了一口氣。
“可有請大夫為他瞧瞧?”霍瑾承將紙張摺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