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葉大人這分明是在胡攪蠻纏,他的話本就疑點重重,不可全信,
現如今又站在這裡,妖言惑眾,想要讓皇上對臣等忠臣出手,實在是居心叵測!求皇上勿聽了小人之言啊!”
左相冷汗早已從額角落到了官服中。
“呵。”葉雨卿非但不惱,居然還笑了起來。
可是這笑容看起來卻異常的滲人,讓左相一等人不由得冷汗連連。
“左相大人,我葉家世世代代,只聽從帝皇吩咐,更是從未越過皇上做任何忤逆之事,可是左相大人卻直接越過皇上,抄了我葉家滿門,我們之間到底誰居心叵測,到底誰才是小人?”
葉雨卿的話,字字戳在點上,左相甚至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左相,你可要反駁?”
霍瑾承狹長的眼眸里布滿了寒冷。
左相老眉一皺,腦中閃過萬千思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趕忙抬頭道,
“皇上,既然葉大人說,他之所以不來主持春耕大典是因為西北要塞將有地動,那麼,葉大人,這幾日以來,我們未曾見到西北要塞有地動之勢,請葉大人給出個時間,也好讓我們相信葉大人所說的話!”
霍瑾承抿緊薄唇,淡漠的眼神裡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
這地動之勢絕非是三言兩語便可以說得清的。
他對這件事情也是將信將疑。
心中只以為這是葉雨卿找出的藉口,為的就是要將左相扳倒。
“左相大人,既然你不信微臣的話,不若咱們就在這裡打個賭,皇上與其他大臣為見證人,你看如何?”
葉雨卿杏眸裡彷彿含了萬千只能透進心口的寒針,根根刺進左相的心底。
“葉雨卿,你別欺人太甚了,你也別拿這件事情來壓著左相大人,左相大人不與你賭,我賭!
皇上,微臣倒是想要好好聽一聽,這葉大人的嘴中到底能有幾句實話!請葉大人說出賭注!”
左相一派的人再次站了出來。
有些事情彷彿正在脫離掌控。
“葉愛卿,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