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想女仔?”
且第一時,人跑去香港,他得親自去接;
孤獨趁虛而入,佔領情緒上峰。
可那一絲半點的落寞,隔著兩千公里,都能隨著州市的江風飄過來。
靳向東濃眉微折,冷聲說了句粵語:“我幾多歲,佢幾呀歲?”
那邊靜到可以聽清她的呼吸聲。
也沒接。
心中隱約察覺到不對,晏朝聿選擇用玩笑的方式令氣氛輕鬆,然而,那邊清麗又低低的聲音傳過來。
靳向東眼底浮笑,他長他五歲, 這些年無論是港區或是大陸,在感情上都是有些閱歷的。
失控的事, 他做得不多。
抽完一支菸後,他沉默著又打過去第二個。
但,電話裡的那個人,卻說,希望她能夠多一點開心。
掃了眼,一連幾日都是大晴天。
對面一片沉默,與他身後的喧闐笑語形成強烈反差。
“州市近日天氣如何?”他漫不經心地問。
溫臻沒觀察天氣預報,聽他講也便點進手機去劃天氣。
他似自嘲般輕笑一聲:“我沒哄過人,剛才在斟酌措辭,在想,如何才能讓你因為我的隻言片語感到開心一些。”
給溫臻撥一個電話時,煙剛點燃,幽藍的焰光折過鏡面,映落在他的眼下。
思索間,身邊不知不覺又站一道長影。
“溫臻,”
接過他遞來的煙,晏朝聿低眸疏懶著叼在嘴裡,沒接火點燃,也一直沒撂下。
劇組裡的碰壁,她不覺得有什麼,周伽敏拿姓許的那個女人來挑釁,她至多回憶幼時;
——晏朝聿。
可是偏偏,睡了一場起來,看見窗外已至華燈初上,城市有燈火點亮,而她的四周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她答:“都是晴天。”
他徐徐道:“挺好的,京市近日有雨。”
最後這句,溫臻起先不以為意,緩了幾秒忽然怔了下。
京市雨水並不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