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胡思亂想了,還是救人要緊,把師祖救活了他武功那麼高強,一定會帶我出去的。’’君舞搖著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走到河邊喝了一大口水,迅速回到宮南尋身邊。 看著地上的宮南尋,君舞愣住了,躊躇了半天這要讓她怎麼下的了口。
‘‘水···’’這個字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然後溫熱甘甜的泉水流入口中,宮南尋因為太渴望水,索性他用力的吮吸著,君舞感覺自己馬上要窒息了,她猛的爬起,臉頰已經紅的像熟透的蘋果,心跳也迅速加快。
喝了水的宮南尋這時也安穩的睡了過去,飢腸轆轆的君舞感覺快要餓死在這裡,君舞心想趁著天亮她還是先找點吃的吧,她便到處找看看有沒有可以吃的野果。
然而就在昨夜,柳子其和如意未能在三個時辰之內給柳貴妃施針找證據,當他們到達皇宮門口時,侍衛根本不給他們進入,柳貴被壓入大牢連她給柳子其的令牌都不管用了,這其中一定有人在背後指使。柳子其全然不知宮南尋和君舞墜崖之事,到處派人尋找他們,可遲遲不見他們蹤影。這時的柳子其心急如焚,感覺就像火燒眉毛似的,一邊是皇上給的三天期限,一邊是下落不明的宮南尋。
其實有這種感覺的不只是柳子其還有東宮的太子妃凌楚楚,自從昨夜她看到那張皮面具她就一直心神不定,坐立不安,她知道真正的凌君舞找來了,而且就在她身邊,讓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唯唯諾諾凌君舞有什麼能耐竟然能進入皇宮來到她的身邊,她的背後會不會有人在幫她,凌楚楚越想越不對勁。
‘‘來人,到內務府給我抄一份昨天入宮參加壽宴的所有人名單’’一張美若天仙的容顏瞬間冷的似寒冰。
當秋水把昨日名單拿來的時候,凌楚楚赫然的發現名單上出現的兩個字‘‘君武。’’凌楚楚知道這個君武同音就是君舞的意思。
‘‘馬上去給我調查這個君武的來歷。’’凌楚楚說完準備回一趟凌府,把這件事告訴高氏。可是剛要出去的時候只見太子回來了,凌楚楚幾日沒見到太子突然太子回來她也是高興不已。
‘‘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不懈的說“起來吧。”
凌楚楚趕忙扶元玉坐下,給他沏茶,然後吩咐下人都退下然後嬌滴滴的說道‘‘太子這幾日都到哪裡去了,讓臣妾獨守空房,臣妾每晚都被噩夢嚇醒,醒來之後身邊沒個人陪伴,讓臣妾好害怕。’’
‘‘是嗎?太子妃都做什麼噩夢了,夢裡都夢見柳貴妃了嗎,說來我聽聽,母后剛才還在誇讚你辦事好,柳貴妃這次幸虧你足智多謀。’’
‘‘哪有,臣妾既然嫁給太子那就是太子的人,對太子不利的人就是對臣妾不利,母后讓臣妾替太子排憂解難,臣妾必然會義不容辭,誰叫太子是臣妾的夫君呢?’’說完溫柔似水的躺在元玉的懷裡。
‘‘本太子真的沒想到你的心靈更勝你的外表,你和以前的你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改變,本太子還是小瞧你了,為什麼當初在柳府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裝作一副單純的樣子,當我看到你那單純美麗的時候,好想擁有你保護你,現在看來你足智多謀,也用不著別人保護了。’’說完太子轉身走了,沒有多留一刻 。
太子的話一時間讓凌楚楚僵直在那,沒想到太子會這麼厭惡現在的她,她寧願換一張她看著厭惡的臉,只為博得太子的喜歡,可沒想到她能換別人的臉,卻換不了別人的心,她就那麼討人厭嗎?這一切都是凌君舞給她的,她暗暗發誓覺不會放過她,她凌楚楚得不到的她別想得到,就是死也要和她同歸於盡。
遭到太子冷落的凌楚楚回到了凌府,一進門就抱著高氏哭了起來,這讓坐在大廳喝茶的凌大學士著實的吃驚,什麼時候君舞和她大娘這般要好,以前君舞見到她大娘大氣都不敢喘可如今勝似母女,沒想到女大十八變連性格都在變。
高氏察覺到不對,推開凌楚楚利聲的說道:‘‘幹什麼哭哭啼啼的,你這嫁給太子享受榮華富貴,該高興才是,當初楚楚就是為了你才離家出走,到現在還杳無音信,你到好如今是不是受了氣了,回來訴苦了,話說嫁出去的姑娘就是潑出去的水,你還是快回去吧,省的太子怪罪下來連累你爹。’’高氏說完挑眉示意凌楚楚。
凌楚楚感覺自己好像是漏出破綻了,轉身跑去了自己的房間。凌大學士看著跑走的女兒,心裡不經略過一絲傷心,現在的女兒是不是當上了太子妃身份地位就不同了,回來兩次了從未叫過一聲爹,平日裡噓寒問暖的小棉襖全然不見了,現在就像尋同陌路一樣,就連今天是什麼日子都忘了。
天漸漸黑了起來,凌楚楚打算今天晚上留住凌府,高氏趁著別人不注意來到了凌楚楚的房間,當她看到凌楚楚的時候,被她的樣子嚇的渾身汗毛直豎,只見凌楚楚一張臉潰爛的不成人樣,眼頰兩邊隱隱要滲出血來。
‘‘楚楚,怎麼娘給你的藥你沒用嗎?’’高氏焦急的問道。
‘‘那瓶藥不見了,卻多出了一張皮面具,娘,君舞那死丫頭來了,而且她已經進了皇宮拿走了我的那瓶藥。’’
‘‘她哪有那麼大能耐,能進宮來到你身邊。’’
‘‘我想背後一定有人在幫助她’’
‘‘你說的這個人是柳貴妃。’’
‘‘十有八九和她拖不了關係,這件事如果再有其他人知道那只有柳子其了,然後他們就讓柳貴妃來幫助。’’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柳貴妃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