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清晨,許久未謀面的太陽終於出來了,凌楚楚也多日沒有出來,看見今天的太陽不錯,就特意到後院轉轉,涼亭裡桌子上擺著各種點心,她正坐在椅子上欣賞著院內的景色時突然涼亭柱子上幾個字讓她驚慌失措起來,君舞刻著君舞到此一遊幾個字,終於被她發現了。
‘‘來人吶,這柱子上的字是誰刻的。’’凌楚楚厲聲的說道。
一幫下人跪了一地,但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是誰刻上去的。誰敢有天大的膽子竟敢把太子妃的名字刻在柱子上。凌楚楚知道一定是真正的君舞又出現了,她到底隱藏在宮裡的什麼地方,讓她捉摸不透。她必須想辦法把她揪出來,只有找出她凌楚楚才有辦法殺她滅口。凌楚楚突然冰冷的面部劃過一抹譏笑:‘‘來人吶,著急後宮所有的太監宮女,太子送我的玉鐲丟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狗奴才偷的。’’
不一會兒整個後宮的所有的太監宮女都陸陸續續的往太子宮走去,君舞正刷著恭桶,如意從上面匆匆跑下來,告訴她嬤嬤讓所有人都到太子的東宮去一趟。
君舞不知道凌楚楚這次召集宮女去世所謂何事,但凡是跟凌楚楚有關的事君舞都非常的感興趣,她洗了洗手,然後上岸和如意匆匆的去了。
到了太子的東宮所有的人都跪在了一起,局內和如意也隨著跪了下來,她抬頭看著前面的凌楚楚,一張無血色的臉上如寒冰,與她美麗的容顏簡直格格不入。大家都跪在那裡只等她發話了。
‘‘都把頭給我抬起來,今天召集大家過來,其實也沒別的事,就是我太子府裡丟了東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只是那東西是太子第一次送給我的,所以我視它如珍寶。如今不見了,我寢食難安,如果誰撿到的話,馬上歸還我重重有賞。’’凌楚楚一邊走著一邊說著。
君舞發現她好像在挨個挨個的盤查,其實這些事讓那些奴才做就行了,何必勞駕她,或許有些事她身邊的奴才也不能知道。君舞猛然想到,可能她丟東西是小,把人召集過來找人是大。君舞猜想她可能實在找她,她肯定知道她現在就在她的身邊所以凌楚楚要儘快找到她。
眼看凌楚楚就要來到君舞的面前,君舞像是有點心虛,把頭低了下來。當凌楚楚走近君舞的時候,她突然看到君舞帶著面紗,突然開始厲聲的說道:‘‘你為什麼要帶著面紗,難道你的臉見不得人嗎?來人給我把她綁了壓下去。’’
凌楚楚突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之後過來的侍衛就開始壓住君舞。君舞說道:‘‘太子妃我沒有偷你的東西,您為何要抓我啊?我只是帶著面紗有錯嗎?’’
凌楚楚被她這一說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冒失了,然後手有些顫抖,呼吸有些急促起來,然後一把扯下君舞的面紗,只見一張可怕的臉瞬間出現在她的眼前,凌楚楚:‘‘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君舞的臉的確讓人看到又醜又可怕,以前堪稱京城第一美女的凌君舞,如今算是京城第一醜女了。
‘‘請太子妃受罪,奴婢嚇著太子妃了,奴婢一直不敢露臉怕嚇著別人就蒙著面紗了。’’君舞故意說著,她知道凌楚楚在找她。
‘‘都給我下去吧。’’凌楚楚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虛弱起來,必進剛保完胎身體還是虛弱,現在又大動干戈十足讓她吃不消。
君舞拾起地上的面紗從新戴好,臉上透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沒想到今天把凌楚楚嚇著了,君舞還是蠻欣慰的。
他們剛出門口就看見對面走來的子月,可是子月像是沒看見她們一樣,徑直走進了她的寢宮,如意本想喊她可被君舞攔住了。
‘‘如今她現在的地位不同了,她不希望我們打擾她的生活,我們默默祝福她幸福快樂就行了。’’
‘‘可是當了側妃就目中無人了嗎,想當初我們是怎麼照顧她的,要不是我們能有今天的她嗎?人不是要知恩圖報的嗎。’’
‘‘她或許有她的苦衷,我們不理解吧了,如意你洗衣服認識的人多,你打聽打聽太子現在對子月如何,是不是寵愛有加呢。’’
如意點點頭,兩人一路朝著冷宮走去,可是剛到門口一道黑影閃過,君舞和如意不經嚇了一跳,君舞喊道:‘‘是誰?’’然後只見一隻貓從草叢中出來。
如意深吸口氣說道:‘‘原來是隻貓,虛驚一場。’’
可是君舞明明看到的是個人的影子,而且好像是朝君落的房間去的,君舞突然想起來為什麼君落今天沒去太子妃那,她一直和如意在一起洗衣服的,她會去哪,君舞讓如意先回屋休息,她自己去了君落那,來到君落的門前,君舞先是看到屋子裡是黑的之後點亮了燈,君舞上前敲門,門內君落明顯有些慌張的說道:‘‘誰誰啊。’’
君舞說道:‘‘君落姐姐是我,君舞。’’
‘‘有事嗎,君舞,我已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