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每夜都不能入眠的原因是她又想起了她的家人,她一家都死於毒王之手,她的姐姐和妹妹都是給毒王當做試毒的工具,最後都消香玉損。她爹爹和娘還有弟弟,來山上找她姐妹倆最後都被毒王扔進了萬蛇窟,所以她忍受一般人所不能忍受的折磨,只為留在毒王寨找機會報仇雪恨。她沒每日每夜都睡不著覺,一閉上眼睛她的家人慘死的畫面就會浮現在腦海裡,她只能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君舞到是起來的早,看著地上的妖妖眼神呆滯,眼圈泛黑:‘‘你昨晚沒睡?’’
‘‘公子睡醒了,妖妖給您打水洗漱。’’她直接岔開了君舞的話,沒有回答,便出去打水去了。
不一會兒毒王派人來叫君舞,君舞就帶著妖妖去了。
來到毒王面前毒王開口就問:‘‘徒兒,昨晚魅妖還讓你滿意嗎。’’面具下的容顏笑的那麼放蕩不羈。
妖妖低著頭沒有做聲,可是手不停的在扭轉著自己的衣袖,像是很緊張的。
‘‘師傅,徒兒我有個請求,希望師傅能成全。’’
‘‘說’’
‘‘你看這妖妖能不能以後都服侍我啊,徒兒昨晚高興,所以想以後每天晚上都高興。’’
‘‘哈哈哈哈哈,好,師傅答應你。’’
‘‘謝師傅。’’
‘‘師傅今天讓你來,是要你去種一棵毒草,這是我毒王寨的規矩,每收一個徒弟,必須要種這個草,這個草吸收你的陽剛之氣,待它開花結果,等你使用果實之後,你體內自然能百毒不侵,正真的成為我毒王寨的後人。’’
君舞心想她哪來的陽剛之氣,如果沒有陽剛之氣她怎能讓毒草開花結果,到那時怕會拆穿身份,所以她必須快點查出凌府的陰謀,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現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可沒想道她如今這麼招人喜歡,就連人人害怕的毒王寨的毒王都這麼喜歡她,幸虧扮成男裝,不然換成女裝說不定還要留下來當壓寨夫人了。
君舞剛接過毒王手裡的毒草突然他一把抓住君舞的手,不經上下打量著‘‘好一雙俊俏的雙手,像個女人的手。’’說著就把君舞的手奏到自己的嘴邊開始舔了起來。
君舞瞬間噁心的想吐,強忍著說:‘‘ 師傅是把我當女人了吧,我啊,就這雙手生的俊俏。哈哈哈哈哈。。。。’’說完又吃力的從毒王手裡把自己的手縮了回來。
一旁的妖妖便端來了酒,送到毒王嘴邊,然後嫵媚的看著毒王,撫摸著他的肩膀,毒王的思緒從君舞的身上移走轉移到妖妖的身上。這明顯妖妖在為她解圍。只見毒王一把撕下妖妖的衣服,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然後一步步走向他的床榻,惟幔下的輕紗隨風擺動,只見兩個人交織在一起。君舞心想妖妖會有什麼難言之隱,寧願這麼糟蹋自己也要留在這裡,怎樣才能讓她敞開心扉說說自己的故事呢?
柳府裡少了君舞存在,大家都好像丟了魂似的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柳子月更是魂不守的,整天茶不思飯不想的,吵著讓宮南尋和柳子其去救君舞。不止是柳子月,公主也好幾天沒見君舞去宮裡彙報駙馬的行蹤,實在憋不住就親自跑到了柳府。
一進門就看見宮南尋在舞劍,宮南尋見著公主先行了禮。
公主元顏可是羞答答的湊到宮南尋身邊:‘‘駙馬,幾日不見,不知身體好些了嗎?’’
宮南尋回應道:‘‘多謝公主關心,我還有事,先告辭了。’’說完他轉身便要走。
‘‘駙馬難道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元顏的話語裡多了些怒氣,必竟她是堂堂公主,嬌生慣養慣了,宮南尋這樣愛理不理她,她可是看不慣。
‘‘無話可說’’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柳府。
他知道公主一直都喜歡他,可是宮南尋對皇宮中的一事一物都不感興趣,也包括皇宮中的人。一句話一出公主更是火冒三丈,她來到柳府的正廳,柳府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等待她的發落,她倒是把她蠻不講理的性子拿了出來,把整個柳府砸的亂七八糟,柳子其耐不住性子要和她評理,可是被柳老爺拉住,任憑她這樣無理取鬧。
離開柳府的宮南尋全然不知柳府的情況,他桶了個大漏子,拍拍屁股走人,禍害了柳府的一家人了。身上的百葉毒快到發作的時候了,他要趕快去泡藥浴了,走到街上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人大搖大擺的進了一件酒樓,宮南尋看著這個酒樓原來是醉鄉樓,這個熟悉的人就是當今的太子了。
沒想到他日日不在皇宮就是到這種地方來尋歡作樂了,可憐太子妃凌楚楚了,新婚燕爾為他獨守空房了。這也許就是她一心要嫁給太子的代價了。
太子元玉整日混在醉鄉樓,其實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等宮南尋。因為他上次在醉鄉樓裡偶然發現了一塊玉佩,這塊玉佩就是宮南尋的,玉佩上還刻了個宮字。醉鄉樓裡的老鴇告訴他帶這塊玉佩的人在這裡搶了個姑娘走,他想要抓住宮南尋這個把柄,想讓他難看,從而要皇上撤了宮南尋與他妹妹的婚約,他可容不得宮南尋成為駙馬,這塊玉佩被元玉用重金買下,下一步他就要找證據證明了。
就在這時一聲大叫把宮南尋的思緒拉了回來,只見這個人上來就抱著宮南尋開始哭起來,哭的是那麼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原來是宮親王府的路虎。
‘‘世子啊,你可知道我們是多麼的想你嗎。’’路虎一邊哭一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