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柳子其送回了房間,君舞和入畫吃飽了喝足了也回房去了。
柳子其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來後他猛的坐起,喊來阿忠,問他什麼時辰了,阿忠告訴他現在已經卯時了,卯時了,他該進宮了,找她的姑姑柳貴妃。柳貴妃現在可是最得寵的,後宮佳麗三千,皇上夜夜留宿她的貴妃苑,皇后和其他嬪妃恨得是咬牙切齒,處處爭鋒相對,現在她姑姑最得寵說不定能幫上忙救世子宮南尋。
他換好了衣服,準備進宮,一出門便看見君舞伸著懶腰打著哈欠站在門口,正色眯眯的看著他:‘‘柳公子早啊。’’然後順勢的指了指正在開窗戶的入畫,柳子其灰溜溜的低下頭,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阿忠跟著他一邊走一邊問:‘‘公子,那他倆怎麼辦,他們好像沒有要走的意,快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阿忠憤憤的說著。
‘‘現在可沒時間管他們了,等我辦完正事在說吧。’’說完坐著馬車朝皇宮走去。
今日早朝,金碧輝煌的大殿上,一襲龍紋黃袍的皇上那麼高高在上,他今日最大的事就是看這宮親王怎樣給個交代。滿朝文武百官該啟奏的都啟奏完了,遲遲不見宮親王上奏,可見他壓根不想上皇上求情放他兒子。皇上清了清嗓門。
‘‘如果沒有別的事上奏就退朝吧。’’看著宮親王還是紋絲不動,皇上可是按捺不住了:‘‘對了,宮親王你那世子我該怎麼處置呢?’’滿朝文武都在等待他怎麼回答。
宮親王走到大殿中間雙手作揖:‘‘回皇上,我已跟他斷絕父子關係,一切由皇上發落。’’
簡單明瞭的一意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大為吃驚,虎毒不食子沒想到宮親王那麼狠絕說出那句話,對自己兒子的生死不管不問,皇上可是臉都氣綠了,沒想到他還是年輕時候那樣任性,從不上任何人低頭。
‘‘既然宮親王這樣說,那朕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三日之後宮南尋發配邊疆,永遠不能踏進京城。’’皇上撂下一句話拂袖而去。皇上本想宮親王能低頭替宮南尋求個情,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他寧可斷了父子關係也不願向皇上求情,當年皇上把最心愛的女人都讓給了他,他卻沒有好好照顧她,如今他有什麼理由恨皇上。
大臣們都三三兩兩的散去,都在竊竊私語的議論著宮親王,說他太絕情了,說他們的關係一直不好,還說也不知是不是親生的等等,這讓對面趕來的柳子其聽的正著,原來宮親王真的和宮南尋斷了父子關係了,那日從大牢裡回來的宮親王就一直茶不思飯不想的,沒想到今日他盡然說出斷絕關係,他這是在歐氣還是在逃避,柳子其也沒時間聽他解釋,就直接去了貴妃苑。
到了貴妃苑柳貴妃去給皇后娘娘請安還沒回來,他便在後花園裡等著。
皇后的清儀殿內雲頂檀木做粱,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皇后頭戴金絲八寶簪,穿著雍容華貴的坐擁在中間,兩邊分別坐著柳貴妃,淑妃,青妃,顏妃還有太子妃等等。皇后和皇上早年都不和,皇上也很少到皇后這裡來。
請完安沒什麼事這清儀殿她們一刻都不想多呆,都急忙忙的想回去,沒走幾步皇后就叫住了她們。
‘‘對了,再過幾日就是皇太后的八十大壽了,大壽的節目由柳貴妃你安排吧,你多才多藝的這麼討皇上歡心,想必主意也多,看看你這次能不能討皇太后歡心。’’譏諷的話語至扎人心。
柳貴妃高雅典雅的氣質不輸任何人,面帶笑容的說:‘‘那多謝皇后娘娘抬愛了,臣妾恭敬不如從命了。’’
皇后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目光停留在太子妃凌楚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