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然的意識一直在恢復和沉睡中,每次醒過來時,燕昭然別的沒察覺到,只能感受到自己在晃盪的馬車內。
但今天醒過來有些不一樣。
她現在自己好像躺在柔軟的床上。
燕昭然心心底一動,再次嘗試睜開雙眼。
再次,燕昭然沒有費力氣,輕而易舉的睜開了眼睛。
當視線從模糊到清晰的時候,燕昭然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身處何處。
這是一間華麗的臥室,裡面的佈置很是典雅清新。
手掌支撐著床面,燕昭然使勁坐了起來。想要翻身下去,但腳剛一接觸地面,瞬間軟倒在地。
渾身無力的感覺,讓燕昭然眉頭煩躁的皺起。
這個情形,讓她回想起來被拓拔晨關在北匈奴的時候了。
燕昭然抿緊嘴唇,扶著身後的床沿,剛想站起來,就聽到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直走到燕昭然身邊。
燕昭然抬起頭來,看到走到自己身邊人,再看到這人的面貌時,燕昭然眼中滿是驚訝。
“葉昭,你醒過來了,來,把藥喝了。”阮月溪先將手裡的托盤放到床頭的桌子上面,然後一個使勁,將燕昭然扶到床上坐好。
燕昭然看著阮月溪的動作,眼中先是閃過驚訝,然後出現恍然,最後滿是不解。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燕昭然語氣淡淡的,定定的看向阮月溪。
阮月溪無辜的眨眨眼睛,不解的說道:“葉昭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燕昭然低垂眼簾,冷冷地說道:“不,你聽得懂。我記得,我們並沒有仇,你為何要給我們下毒,又擄走我。”
阮月溪手裡拿著藥丸,一臉笑意看向燕昭然,見到燕昭然的這些話,輕笑起來。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我就不知道了不瞞著你了。擄走你的確是我做的,但是,我只是其中一個人罷了。”阮月溪說完,看向燕昭然,繼續說道:“你已經昏睡了三天,現在身體虛弱的很,還是將藥喝了吧。”
說著,將藥碗遞到燕昭然面前。
燕昭然接過藥碗,頓了一下,語氣淡淡地說道:“你不會又給我下毒吧?”
阮月溪看著燕昭然的眼睛,微微一笑說道:“葉昭你放心,這是補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