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在將燕昭然回來的訊息告知給宋啟和孔順之後,不管他們一臉興奮高興的樣子,直接讓他們好好上課,就往燕昭然這邊趕回來了。
一走到門口,就隱約聽到燕昭懷說起這次的學院大比的事情。
幾步走進會議室,先對這眾人笑了一下,然後直接和燕昭然開口說道:“主子,我剛剛聽到你們討論這次全國學院比賽的事情了。”
燕昭然聞言看向婉兒,開口問道:“婉兒你是知道這次的考試嗎?”
婉兒走到燕昭然對面的椅子坐下,對著燕昭然點點頭,開口解釋說道:“我是知道了,畢竟現在學院對外的很多事情都是有我負責的。”
婉兒說了一句後,頓了一下,看了眼燕昭然的反應,見燕昭然一臉耐心的聽著自己說話後,眼中閃過滿滿的暖意,然後繼續開口說道:“其實二公子說的對,對於學院全國比賽,就是在爭奪第一學府的名稱。
還有,這種學院大比也不是所以學院都可以參加的。對於大的,有名的學府,天下書院會派人送來邀請函,邀請學院去參加。而對於那些不知名的學院,一般都是自己帶著學生去上京自己報名,然後參加一場初試,初試過了的學院,才可以繼續參加比賽。”
燕昭然聽完婉兒的話後,瞭然的點點頭。
楊放坐在燕昭然的左側,聽完婉兒的話後,看向燕昭然,低聲說道:“阿昭,你看這比賽想不想明星海選?”
燕昭然聽到楊放這比喻,笑著說道:“有點像。”
楊放嘿嘿一笑,扭頭看向婉兒,直接問道:“婉兒,看你瞭解的這麼清楚,是不是北寒書院也收到邀請函了?”
婉兒聞言立馬一臉自得的開口說道:“那是當然。”
楊放聞言,頓時立馬說道:“邀請函啥樣的?給我看看?”
婉兒聽到楊放這興沖沖的話後,本來一臉自得的樣子立馬消失了,僵了一下,有些糾結的開口說道:“那個,我沒要邀請函。”
婉兒的話一落,眾人的視線都看向了婉兒。
婉兒見燕昭然也一臉疑問的看著自己,頓時忐忑不安起來。
燕昭然看到婉兒眼中出現的緊張,立馬笑著安撫說道:“沒事的婉兒,你先和我說說,是不是那些送邀請函的欺負你了?”
燕昭然說著,一臉心疼的看著婉兒。
婉兒看者燕昭然,知道她理解自己後,頓時紅了眼眶,吸吸鼻子,看向燕昭然,開口解釋說道:“那些送邀請函的人太過分了,說什麼我們的院長就是一個商人起家的,不配做北寒書院的院長。”
婉兒委屈的看這燕昭然,繼續說道:“而且,他們一副施捨的樣子將邀請函扔到我面前,還嘲笑我一個女子,更是不配伸手去接邀請函。”
燕昭然聽著婉兒的說道這些話,神色頓時就變了,眉目間滿是怒火,開口說道:“這些人如此過分的嗎?”
婉兒點點頭,開口說道:“嗯,我當時是帶著穆欣穆老師一起去的。”
說到穆欣,婉兒臉上又出現了一絲愧疚,哽咽著說道:“我當時接到訊息,知道要來送邀請函了,很是開心的帶著穆欣去見見 誰知道,那些人不但羞辱我,還嘲笑穆欣老師的身世。
我當時氣急了,直接將邀請函扔到他們的臉上,然後叫人趕走了他們。”
婉兒說完,抬眼看向燕昭然,開口說道:“主子,穆欣老師都是因為我受委屈了。”
一燕昭然聞言,先是將手裡的手帕遞給婉兒,讓婉兒擦擦眼淚,油開口說道:“婉兒,沒事的,穆欣老師不會生氣的。還有,婉兒不必自責,你做的很對。